我说:“老谭,我得感谢你,帮我拉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摔坏过东西。哦,不,有一次摔着了,那一次骑的是管老板的摩托。”
老谭说:“是,就那一次,还赔了管老板300块钱修理费。”
眼镜听了这话很不好意思,说:“老谭,别怪我找你要修理费,我是没办法,黑蛋他妹看到摩托摔掉漆,肯定找麻烦。”
老谭说:“我理解!”
我说:“老谭,你先去忙,我和管老板还有点事。回头请你吃饭啊!庄主任,你也去忙!”
老谭和庄心如出去了,办公室又剩下眼镜和我。
眼镜口口声声不打算赚钱,但看在他凄凄惨惨戚戚的份上,还有他对我的信任,我不可能不让他赚钱。
在我俩的协商下,最后打算这样搞:眼镜给我一个公平的价格,我在刘经理面前说一个超低的价格,低到什么程度?除了材料款和工资,基本上落不下什么。
公平价格和超低价格之间的差价就归眼镜了。这笔钱将成为他的私房钱。
眼镜透露了一个秘密,他一直想这样搞,也曾经这样搞过,但没有成功,原因是手下施工队里有黑蛋和他妹的眼线。眼镜叮嘱我,当着手下人的面,千万莫说价格的事,要说也是说那个超低价,否则将功亏一篑。我自然满口答应。
眼镜对我的配合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感谢。
我则劝他多攒点私房钱,少洗头聊天,网上有坏男人,也有坏女人,“500块钱的摄像头,纯粹是天方夜谭,德国根本就不出产那玩意。”
眼镜说:“不会吧,德国的照相机很出名呀?”
我说:“管老师,你是知其一不知第二,德国的光学仪器是很出名,但他们只做高端的,摄像头这种低端货,他们根本不做,也做不了。”
眼镜说:“高端的都能做,低端的反而做不了?”
我说:“像德国这种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通常盘踞在环球产业链的最顶端,要赚就赚大钱,小钱是不肯赚的,赔钱的事情更不可能做。”
眼镜说:“这么说,那女的在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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