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视频都没视频过,怎么觉得她就是卓文君?”
眼镜说:“她说我像司马相如,她愿意跟我红袖添香。”
我说:“还是换一个聊吧,你半年在她身上花了3、4百――有这3、4百,到发廊都可以洗两回头了。”
眼镜说:“所以我也苦闷呐,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办,就想找你取取经,这方面,你是高手!”
我说:“老管,你太抬举我了。”
眼镜说:“咱俩惺惺相惜,你搁我面前不能装――昨晚,和网友开房被抓住了吧?”
我说:“这事你也知道?”
眼镜说:“不但我知道,黑蛋也知道,”只要刘经理不在当场,眼镜一准把他舅哥的小名叫出来,以示轻蔑,“工业区大大小小的老板全知道。”
我说:“不会吧,工业区好多老板我都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我。”
眼镜说:“只要黑蛋知道,你放心,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我说:“老管,你既然知道,为啥不往陈警官账号上打钱,好让我早点出来?”
眼镜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钱都在黑蛋他妹手上捏着,日黑蛋他妹的!”
别看眼镜嘴上叫得欢,实际上,他的所有罪行就在于放着该日的黑蛋他妹不日,去日了别的女人,而且是花钱日的。
我说:“你这日子,过得可够凄惶!”
眼镜说:“谁说不是,要不怎么到网上寻求安慰呢,不过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
我打哈哈:“也好,偷不如偷不着!”
眼镜说:“老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个偷着了,却告诉我偷不如偷不着。”
我说:“实话实说,我也没偷着。那个短信是捡到我手机的人发的,纯粹是想从我熟人朋友那儿骗俩钱花花。”
眼镜同情地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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