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啥时候来?”
她说:“程旭东说,就这两天。”
我说:“这事你看着办,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就另请高明。这几天,你跟宿舍房东说一下,看员工宿舍旁边有没有合适的空房子,有就租下来一套――最好是一房一厅,厅里放乒乓球台,房里放电脑。”
交代完,匆匆告辞。
出餐馆门,马丁在背后叫我:“老刘,你等一会儿!”
我停下来,说:“啥事?”
她说:“老刘,你没事吧?”
我笑着说:“能有啥事!别人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吗?”
她说:“我了解的是十几年前的你,又不是现在的你。”
我说:“那你怀疑我有事啰?”
她用手捋了捋头发,说:“我不是担心你嘛。”
我一阵感动,说:“没事,不用担心。”
马丁戴着袖筒,右手手腕贴着创可贴。
我说:“你的手,怎么了?”
她说:“被锅沿烫得,起了泡,又破掉了。”
我拉起她的手,说:“让我看看!”
马丁赶忙把手抽回去,说:“没事,没事。”
这时,电话响了,竟然是李少林的。
上班时间,李少林很少给我打电话,就算非得联系,也是通过庄心如。
我一阵慌乱,难道“非礼”马丁被他感知了?
看来老天有眼,为人处事还是要谨言慎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才好。
我说:“马丁,你回去吧,我接个电话,接完电话就得走了。”
马丁转身进去了。
摁下接听,李少林说:“老板,有客户来厂里参观,我问他们要不要叫老板回来,他们说不用。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我大吃一惊,说:“是不是一个40多岁的男的,又黑又胖?”我怀疑是钱老板搞突然袭击。
李少林说:“不是,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像两口子,男的身材高大,拄拐杖,女的脸上有印记。我问他们是哪儿的,说是从观澜过来的,厂子叫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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