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丽说:“是,是,我对这个所长也有印象。”
话说到这儿,识趣的就不会再审下去了,偏叶美有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难缠劲儿,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老刘,这么说,偷手机的和郑所是一伙的?”
我说:“我可没这么说。”
叶美说:“你是没这么说,但你话里话外透着这个意思。”
我说:“大姐,酒可以乱喝,话不可以乱说,郑所是人民警察,怎么可能和偷手机的是一伙的?”
叶美说:“警察又咋地,满街的发廊要没警察罩着,它一天都开不下去。”
我说:“大姐,愤青思维可要不得,警察队伍不可能100%纯洁,出个把败类也不奇怪。”
叶美说:“我不想和你说这个,我就想知道,这边手机刚丢,那边郑所一发话它又回来了,这中间是怎样一个过程?”
要害恰恰在这里:如果我不把这个过程讲出来,很难让叶美服气,她会认为我和所长吃饭,只是为了酬谢他把我放出来。
问题是,这中间是怎样一个过程我也回答不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程旭东打来的。
叶美冷笑一声:“我说得没错吧,一到关键时刻,老刘的手机一准会响,他的手机通人性,懂得英雄救美!”
我站起来,说:“你们要不放心,可以让叶惠再出来听。”
叶惠说:“我不听,谁爱听谁听!”
电话里是程旭东近乎谄媚的声音:“刘总,在哪里?”
我说:“老二,就我一个,啥事说吧。”
程旭东马上换了嘴脸:“老大,真有你的,人情你做了,包袱让我背了,你知道貂皮大衣多少钱一件吗?”
我说:“几千块应该能拿下吧?”
程旭东说:“最便宜的都要8千多,好一点的上万,我刚打听的。”
我说:“这点钱对你不是小儿科嘛。”
程旭东悲愤地说:“我对我妈都没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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