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莲说：“董事长，你在和谁说话？”
我说：“和你呀。”
杨凤莲说：“我咋一句也听不清？
我说：“可能手机有点问题。”
杨凤莲说：“我听到你那边好像有女声，还有狗叫？”
我说：“那是电视里头的。”
杨凤莲说：“董事长，万总让我问问你，前后两个短信都是你发的，还是都不是你发的，还是一个是你发的一个不是你发的？
听到这句话，我长出一口气。
这么多人打电话发短信弄得我都烦了，却独独不见万山红的。按程旭东的理论，说明她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想到为她做了这么多竟换来这样的结果，我不但失落，还感到寒心。
现在好了，她派杨凤莲打电话过来，也算比较关心吧。
我说：“第一个短信是偷我手机的人发的，目的是想从熟人那儿骗点钱；第二个短信是我发的，是为了澄清第一个短信的恶劣影响。凤莲，万总怎么现在才让你打电话过来？”
杨凤莲说：“收到第一个短信我就找到万总，想给那个陈警官打钱，你猜万总咋说？”
我说：“她不让你打？”
杨凤莲说：“没错，还是董事长你了解她，要不咋说你俩是一对呢。。”
我说：“凤莲，说正事！”
杨凤莲说：“我让万总给陈警官打钱，你猜万总怎么说，‘甭理他，活该，自作自受！’董事长，她说你活该，自作自受。”
我说：“那是骗子用我的手机发的短信，她也信？”
杨凤莲说：“我本来不信，都被万总说信了，万总说你就是这个德性，喜欢跟各种各样的女人纠缠不清。”
我说：“这个蠢娘们！”
杨凤莲时候：“可不嘛，万总有时候就是呆板，不灵活。”
我说：“看过第二个短信，万总怎么说？”
杨凤莲说：“看到第二个短信，万总很高兴，说不用打钱了，你已经出来了。”
我说：“凤莲，你相信我和女网友开房被抓了吗？”
杨凤莲说：“按说我不信，但万总信，我总得和领导保持一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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