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不算多,工资加上外快,十几万吧,交首期够了。”
大姐这回信了,声音哆嗦起来:“弟呀,大家都在进步,就你大姐在退步呀,你让我去深圳打工好不好,我把这茶叶店关了。”
我说:“媛媛怎么办?”
她说:“媛媛有她爷爷奶奶。”
我说:“茶叶店生意不行?”
大姐叫苦连天:“今年大旱,茶叶涨价,喝好茶的人比往年少多了,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开张,生意不好做呀。”
我说:“大姐,这样好不好,你再坚持一下,等开年新茶下来,我这边多要一点。”
她唉声叹气:“守着这个破店,我也腻味了,这不死不活的啥时是个头。”
我说:“生意贵在坚持,说不定哪天就转运了。”
她说:“老三,你答应帮我做个网店,到现在都没动,老二的事你却时时放在心上,比自己的事还积极。我真不知道说啥才好。赶明儿得问问咱爸妈,敢情你和老二是亲姐弟,我是他们从外面领回来的。”
我说:“大姐,千万别这么说,你和二姐都是亲姐,我绝不会厚此薄彼。”
好说歹说,大姐才平复下来。
陆续有电话打进来,这让我既欣慰又无奈,还不胜其烦。
欣慰的是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说明混得还可以,人缘还不错;无奈的是面对调侃、玩笑乃至奚落,却只能自嘲,不能还击;不耐烦的是同样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搞不好有变成祥林嫂的可能。
最好的办法是以毒攻毒。既然“拾金不昧”那伙人用群发短信骗人,那我就用群发短信平息大家的疑虑。很快,一段草草而就的短信飞向四面八方。
“本人老刘,从来没有因为和女网友开房被派出所抓到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今有人盗用老刘手机号散布谣言并骗取钱财,望诸位亲友切勿上当。对散布谣言骗取钱财者,本人保留诉诸法律的权利!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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