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说：“老吴，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走到一边，给孙建国打电话，让他吃完饭只管去西乡找李锦标，找到后给我电话，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吴总的电话。
孙建国满口答应，他现在比我还急。
半个小时后，郑所来了。
此人身材肥厚，眼脸浮肿，乍一看，无精打采，似乎几天没睡好；细打量，却发现那双无力睁开的眼睛，在不为人注意时，射出鹰隼般的光。
这是个有气场的男人。
气场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说不清道不明，对男人来说，镇不镇得住场子，全靠它。郑所不但有气场，而且很足。
我一直认为，郑所就是当年在小旅店查暂住证时，放我一马的那个警察。是不是已不可考，但我一厢情愿地认为就是。
当年他能放我一马，如今就能帮我一把。这还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有吴总，这想法即将成为现实。
除了在前年年底的开厂庆典上正式见过，我和郑所缘铿一面。
应该说，我和郑所没能成为朋友，责任在我。当初吴总已经把杆子送到跟前，只管往上爬就是了，但我没这么做，也不屑于这么做。我的想法很简单，老老实实开厂，凭本事吃饭，不抱生意之外的大腿。
换别人，也许早就和郑所打成一片了，也许取保候审这件事直接求郑所就行了，不用再通过中间人吴总。
吴总站起来，说：“老郑，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老刘。。”
郑所摆摆手，说：“介绍啥，老刘的开厂庆典我去过，没想到你的老师是他。”
我说：“不敢当，不敢当！”心说，我也没想到吴总的学生是你。
吴总说：“能者为师，有啥不敢当的。”
郑所坐下后，说：“老刘啊，厂里生意怎么样，听刘经理说，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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