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刚才那椅子,是我带翻的?”
他说:“是我带翻的。”
我说:“还说你没醉,喝多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孙建国比出兰花指,摆了一个造型:“老三,要不要我给你来一段‘贵妃醉酒’?”
我一阵眩晕,鸡皮疙瘩全出来了。我有三大症:恐高症,密集恐惧症,还有就是男人的兰花指恐惧症。“难不成,你刚才把椅子带翻是在演戏?”
孙建国点点头:“没错!”
我靠,不愧是专业演员,连我都被蒙过去了。要知道,我和程旭东也是经常演戏的,堪称票友。
我说:“你没有喝多?”
孙建国先在肚脐比了一下,又在喉咙比了一下:“离喝多还差这么多。”
我说:“不是要跟二姐打电话?”
他说:“这深更半夜的,打啥电话!再说你那是酒话,我慌不稀溜打电话了,如果你办不到,你二姐不得说我吹牛皮,不得更加鄙视我?这样不就把我给坑了?”
我说:“孙哥,你以为我喝多了,说的是酒话?”
他说:“不是那意思。喝酒的时候热血上头,容易说点过头话,这时候说的话不一定代表自己的真实意愿,酒醒以后可能就后悔了。”
我说:“孙哥,你放心,我说的话就代表我自己的真实意愿,你只管给二姐打电话――这就打,我在一旁听着。”
他说:“老三,这样好不好,明天中午再打,明天中午以前我向你确认一下?”
我说:“孙哥,你刚才还口口声声兄弟,原来一直都不信任我。”
他说:“老三,你非要抬这个杠,我看你是喝多了。”
我说:“你不想喝就不想喝,干嘛演戏,干嘛找打电话的借口?”
他说:“老三,你不是一直对阿紫垂涎欲滴嘛,这个时候,我再夹在你俩中间,是不是没眼色?我孙建国是没眼色的人吗?”
看来孙建国真没喝多,还知道给我创造机会。我对他的酒量有点服气了。
服气归服气,对阿紫垂涎欲滴的说法肯定不能承认:“孙哥,告诉你,我跟阿紫没有任何事,今天过来,是打听一个叫肥彪的人。这个肥彪,以前喜欢阿紫,最近跟我有些过节,我找阿紫了解他的情况,是为了在对付他的时候做到有的放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