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说:“明天自首,一进去就好长时间见不到男人了。一想起这个,我就受不了。”
李锦标说:“你刚说的,再跟我睡一觉你就是我生的。”
娜娜松开他,拉起我,说:“老刘,走,他不睡咱俩睡。”
李锦标说:“算了,老刘就免了,还是牺牲我吧。他奶奶的,今晚豁出去了,干通宵!”
两人相亲相爱地上了路虎,扬长而去。
我心里轻松一大截。娜娜肯自首,于她于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王胖子拎着炒河粉回来,不见路虎,也不见李锦标和娜娜,当下就急了:“刘老板,你朋友呢?”
我说:“走了,睡觉去了。”
王胖子说:“这打包的炒粉怎么办?”
我说:“怕啥,不还有我嘛。”
王胖子把炒粉放在桌子上,说:“18。”
我说:“啥时候涨价了?”
王胖子说:“我专门挑最贵的那一家买的。”
我说:“你倒挺舍得。”
王胖子说:“我看你朋友开路虎,太便宜了怕他挑剔。”又发现了桌上的烤茄子和烤生蚝,“咦,这是哪来的?”
我说:“你紧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王胖子说:“就收成本价吧。”
我说:“别,该多少多少。”
我让王胖子把烤茄子烤生蚝也打上包,和炒河粉、几罐红牛一并拎上走了。我没有回去,而是打的去了阿紫那儿。
娜娜愿意自首给我带来的亢奋并不亚于她自己,我没法入睡,不如趁这个机会找阿紫问肥彪的事。
如果事实真像娜娜说的那样,那么,肥彪将正式取代罗占强,成为我的头号敌人。
如果说罗占强和我之间的战争还局限于生意竞争的话,肥彪和我并没有生意上的交集,却在背后这样搞我,这个做法的严重性相当于二战日本偷袭珍珠港、对美国不宣而战。
和罗占强比,肥彪这个敌人可恶多了,也歹毒多了。
在楼下,我给阿紫打了电话。阿紫让我只管上去,不要敲门,她把门虚掩着,免得惊动旁人。
许蓓蓓已经回老家过年了,阿紫说的旁人是孙建国和吴兵,主要指孙建国。
半夜,楼道很静,照明灯坏了,只从窗口漏进来些许路灯的余辉。这种时候,这种地点,出现贞子都不奇怪。我蹑手蹑脚上了楼,心跳有些快。
刚在阿紫门口站定,一只手正要搭上门把手,只听背后“吱扭”一声,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嘿嘿”。
贞子有男的吗?
我浑身一紧,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地上。
回头一看,是孙建国。
“这么晚了,你干嘛?”我略带责备地说。
“肚子饿了,睡不着,下去吃点东西。”孙建国不紧不慢地说,“我倒要问你,老三,这么晚了,来我们这儿干嘛?”
我指指阿紫的门:“送宵夜。”
孙建国说:“专门过来送宵夜?”
我硬着头皮说:“专门过来送宵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