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也吃了一惊,说:“标哥,你真离了?”
李锦标说:“真离了。”
娜娜说:“这么说,我也有机会了?”
李锦标说:“你先离了再说吧。”
娜娜不吭声了。每次回家,肉头都把她当皇后一样伺候,让她放弃肉头,她舍不得。
肉头虽然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拈花惹草,但娜娜明白,责任不全在肉头。他不拈花,花也拈他;他不惹草,草也惹他。这是没办法的事,村里那些娘们,男人一走就是一年,叫她们如何熬得住。
在拈花惹草这件事上,娜娜能够理解肉头,只有一条,她在家的时候,肉头要给她面子,别和那些女人乱来。这次发炸,也是因为被她撞见了。
李锦标说:“娜娜,今天这饭局,一半是因为你才办的,你还不领情。”
娜娜说:“我领情,谁说不领情!但是领情你也不能乱说啊,老刘是阿紫的,我怎么可能动他。”
李锦标说:“对了,那个阿紫呢,好久没看到她了。”
娜娜说:“被老刘金屋藏娇了呗,是吧,老刘?”
我只管开车,哪有心情同他们开这种玩笑。
李锦标嘟囔说:“我先睡一会,到地方叫我。”说完,在后座上躺下,还打起了呼噜。
娜娜说:“老刘,看你那样子,好像谁欠你800吊没还,到底咋回事嘛?”
我说:“你刚才在歌厅里,和阿妙和好了?”
娜娜说:“和好了!大家姐妹这么多年,没必要记仇。”
我说:“阿妙去报警了你知不知道?”
娜娜说:“知道,阿妙都告诉我了。”
我说:“你以为你和阿妙和好了,警察就不会抓你?”
娜娜说:“阿妙报警是因为强哥他们,又不是因为我,警察凭啥抓我?”
这娘们还没拐过来弯,以为强哥干的事不是她让干的,事情就跟她没关系。
我说:“强哥是不是你花钱请的?”
娜娜说:“没错,是我花钱请的。我刚才也告诉阿妙了,阿妙说事情都过去了,她不会再介意。”
我说:“阿妙介不介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警察介意。”
娜娜说:“警察介意跟我有啥关系,我又没让强哥他们强奸阿妙,我只让他们修理阿妙,让她住院一个星期。”
我说:“娜娜,我怎么讲你才清楚?”
娜娜说:“老刘,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了想,说:“这件事分两个层面,第一,你雇佣强哥他们伤害阿妙,你付了定金,强哥他们也实施了行动,这个事实成立,阿妙既然报了案,警察就会因为这个抓你。第二,强哥他们在行动中,没有按照你吩咐的做,而是对阿妙实施了其他伤害,这个是强哥他们的事,你只要说清楚,我相信警察不会把强哥做的事安到你头上。”
躺在后座的李锦标突然说话了:“娜娜,你真是法盲,老刘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人是你请的你就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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