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神一样的存在。
望着杨凤莲远去的背影，我意识到，这娘们虽然翻不起大浪，但在餐馆搞搞震还是绰绰有余的，得想办法制住她。
我上到车里，给程旭东打电话：“老二，现在在床上，还是在地上？”
他没好气地说：“在椅子上！”
我说：“昨晚睡得咋样，有没打呼噜？”
他说：“你有病呐，有司马燕在，干嘛还叫程霞过来，成心坏我的好事是吧？”
我说：“老二，怎么跟哥哥说话？昨天喝成那样，你以为会有好事？”
程旭东语塞，半晌说：“啥事快说，老子脸还没洗呢。”
我说：“贤弟，哥哥有事问你，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后面一句是啥？”
程旭东一下来了精神：“兄弟，这个问我就问对了，后面一句是，我想想，大姑娘走进青纱帐，没错，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我说：“错了，错了！”
他说：“没错，绝对是这一句。”
我说：“是我弄错了，这是歌，我请教的是诗。”
程旭东说：“新鲜，你这远近闻名的大诗人，向我请教诗！你要真想请教，也向叶丽请教啊。”
我说：“本来想问叶丽的，有点不方便。老二，你听好了，新婚恨不一夜七，新婚过后七夜一，后面是啥？”
程旭东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得没头没脑，笑得莫名其妙。
我说：“老二，你笑啥？”
他说：“老大，亏你还熟读唐诗三百首，这也叫诗？这是顺口溜，乡下的顺口溜！这顺口溜就是教育年轻人少干点，悠着点，有时间种种田、喂喂猪啥的。”
原来如彼，怪不得杨凤莲说他们村里人都知道。
程旭东说：“大清早的，怎么想起问这个，是不是受刺激了？”
我说：“挂了啊，我在开车。”
他说：“啥时候把车还给我？”
我说：“明天吧，今天还得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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