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跟他们谈月结的事。谁请谁有什么关系!”
杨凤莲说:“什么是月结?”
我说:“就是这个月的货款下个月结。”
她说:“供应商同意吗?”
我说:“一开始不同意,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说:“万总一高兴就喝多了?”
我说:“是的。”
她说:“万总一喝多你就送她回来了?”
我说:“是的。”
她说:“你送万总回来,结果就睡在她那儿了?”
我浑身的汗毛开始往上竖,类似恐高那种感觉,又没办法发火,只好耐着性子说:“我担心万总夜里呕吐,呕吐会导致窒息,窒息会引起生命危险,所以就守在那儿。”
杨凤莲说:“头一次听说吐酒会死人。万总吐了没有?”
我说:“没有。”
她说:“万总睡得好不好?”
我说:“挺好!”
她说:“我看万总眼皮肿肿的,好像没睡好呀。”又说,“董事长你眼皮也肿肿的,应该也没睡好。”
要不是考虑到餐馆正是用人之际,她是领班,又是大厨陈国忠的老婆,我简直要发火了:老子眼皮肿肿的,跟你有啥关系?
杨凤莲自言自语:“到底年轻呀,折腾起来可以整晚不睡觉。”
我压住火气,生硬地说:“我们睡觉了!谁说没睡觉?”
杨凤莲心满意足地说:“董事长,你们睡觉就对了,我早说过,你俩最般配!”
我板起脸:“凤莲,赶紧上班去!”
她说:“我这就去。董事长,有一首诗不知道你听说没。。”
我已经拉开车门要进去了,听她这么说,又停下了。这娘们,敢搁我面前谈诗,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放眼身边人,除了叶丽,还没人敢跟我谈诗。
杨凤莲说:“古代有一首诗是这样的,新婚恨不一夜七,新婚过后七夜一,后面还有,我忘了,董事长你知道不?”
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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