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就对了。老二，听哥的话哥不会让你吃亏。”
他说：“我从来都是吃你的亏。”
我说：“哥把在西安认识的妞儿介绍给你。”
他说：“我不要，我可不喜欢吃别人嚼过的馍。”
我说：“你放心，我也不喜欢把嚼过的馍给别人吃，这妞儿我碰都没碰过。”
他说：“那敢情好！她今晚过不过来？”
我说：“你先过来，她过不过来再说。”
我们在村口的王胖子烧烤店碰面。程旭东很不满意，说：“你这个同志，就在这么个鬼地方接待程老师？”
我指指正在忙活的王胖子，说：“胖子想你了，说你好久没来了。”
王胖子正在生火引炭，听到提他，转过脸，甜蜜地对着我们笑了一下。
程旭东嘀咕：“这还没吃呢，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我又指着啤酒妹，说：“妹妹也想你。”
程旭东说：“这还差不多。”
深冬的傍晚，天气很凉，常年在炭炉前作业、一向光膀子的王胖子都穿上了老头衫，我和程旭东也穿了夹克，但啤酒妹依然小短裙，露出两条冻得有些发青的腿。
我说：“老二，店里就咱俩顾客，啤酒妹那小短裙就是为咱俩穿的，冲她那小短裙，今晚咱兄弟得多喝两瓶。”
程旭东说：“就咱俩？说好的妞儿呢？”
我说：“哪个妞儿？”
他说：“你在西安认识的妞儿啊。”
我说：“我把那妞儿的基本情况给你说一下，她复姓司马，单名一个燕字，名字叫司马燕――是不是显得好有来历的样子？”
程旭东冷笑一声：“看名字就是个烧包――不过我喜欢。”
我说：“凭啥说人烧包？”
他说：“你看，西门庆，复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是不是和司马燕相似？”
我说：“无稽之谈，诸葛亮还相似呢！不过你蒙对了，这妞儿的确很豪放！”
他说：“她豪放你都没上，我不信！”
我说：“阴差阳错，一言难尽！”
他说：“以你的性格，应该再接再厉，怎么会介绍给我？”
我说：“还不看你可怜嘛，一炮2500不说，脸还被人打肿。”
程旭东今天没戴墨镜，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说：“看上去还肿吗？”
我敷衍了事地说：“脸不肿了，眼也不青了，你又是帅哥一枚了。”
他不信，招手把啤酒妹叫来，说：“妹妹，看着我，看我的脸，胖了还是瘦了！”
啤酒妹说：“瘦了！程总，你这一段是不是常加班呀？”
程旭东又说：“看我的眼，大了，还是小了？”
啤酒妹说：“大了！程总，你这一段是不是挺辛苦呀？
这妞儿挺会说话。如果放在逍遥镇，干个领班啥的绝对没问题。可惜啤酒妹收入太高，不然的话，我都有心把她挖到万山红手下当领班。
程旭东心满意足地说：“很好，再来4瓶！”
我说：“喝完再拿，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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