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半年没在练车场晒太阳了,能不白嘛。”
我打开电脑,说:“你先学着,我马上就来。”
随后,我们一起学习了哲学。
郑冬冬一面盯着电脑,一面说恶心。
我跟她解释,天使一样的女优,代表人类娇嫩脆弱的自由、理想和尊严,而演对手戏的男优,是在暗示不如人意的命运。至于女主脚被射在脸上,则代表了命运对人类尊严和品格最无情的嘲弄与践踏。
郑冬冬说:“门道这么多?”
我说:“听着没,女主角的叫声都非常大,这代表了人类对命运的反抗。命运可以欺辱我们,但不能阻止我们呻吟,呻吟是我们的权力,也是我们的反抗。
这次学习非常成功,不但掌握了要领和精髓,还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边学习边实践,完事已经凌晨3、4点了。郑冬冬意犹未尽地表示,像这样的学习活动非常有意义,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以经常搞。
我说:“没错,学习是生活的一部分,要活到老学到老。”说完,事后烟来不及抽,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郑冬冬是第二天上午9点走的。她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但我还是醒了――我一条腿压在她身上,她要把它搬开,她一搬,我就醒了。
由于头晚学习太认真,我浑身酸痛,翻个身都很困难,只好躺在床上指挥她:“把地上的箱子打开。看到没有,里面有很多小吃,你喜欢哪样拿哪样,想拿多少拿多少。”
郑冬冬拿了1盒水晶饼。
我说:“太少了!”
她又拿了1盒贵妃饼。
我说:“还少了!”
她接着拿了1盒胡麻饼。
我说:“再拿,箱子里有那么多!”
她说:“老刘,东西再多,也没有要打发的人多,何况我又不在计划之内。”
我说:“冬冬,话不能这么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计划,没有人是必须打发的,碰上了就给一份,碰不上就算了。”
她说:“我已经拿了。”
我说:“冬冬,说句实在话,这么多朋友,就你有半大的孩子,别的朋友要不没有孩子,要不就是孩子太小,或是太大,他们尝个一块两块就行了。”
我这么一劝,她干脆每样拿了一盒。
我说:“这就对了。你自己走吧,我不送了。”
郑冬冬说:“谁要你送!”
我说:“想学习了,就给我电话。”
她说:“想得美!”
昨天还说要经常搞,今天就说想得美。这就是女人。
我说:“楼下如果有人问你,甭理他。”
郑冬冬说:“你放心,出门我就坐到车里了,谁看得到!”
她走之后,我接着睡。这一睡就到了下午2点多。
起床之后,我决定去店里看看,慰问一下总经理万山红。
车行半道,又改了主意,先去宿舍见万山红,然后再去店里,因为我拿的有风衣,还有糕点。这个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她应该走得开。
站在万山红门口,我给她打电话:“万总,是我!”
她说:“你回来了?”
我说:“就在你宿舍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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