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只要不是靠窗的位置,反应就不是很重。这次去咸阳,座位不靠窗,加上有个司马燕转移注意力,几乎没什么反应。
爬山也是有反应的,好在常去的南山不是太高,山道又在山脊中间,两边没悬崖没绝壁,也不至于酿出什么事故。
华山不一样,只要看到图片,我就能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就算没看到图片,凭想象都会有反应。
恐高症就是这么严重。不知道算不算一种病。如果是病,是精神方面的,还是身体方面的?
我说:“冬冬,你可别提华山,真要去了华山,我就回不来了。”
她说:“为什么?”
我说:“肯定当场跳下去了。”
她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至于从山上往下跳吗?生意这么差,我都没想怎么地。”
只能说,白天不懂夜的黑,不恐高不知道恐高的可怕。
我说:“生意虽然差,不也没赔钱吗?”
郑冬冬说:“30多万有一半是借的,不赚钱就等于赔钱。”
我说:“现在怎么办,退包行不行?”
她说:“合同签了一年的,退包肯定不行!”
我说:“转包呢,提价转包?”
她想了想,说:“行是行,可是得经过房东,好麻烦的。这样一来,辜负了房东的信任不说,也提不了几个价,还是赚不到钱。你要知道,当初有好几个人要包楼,房东信任我才给了我。”
我说:“那你现在就靠拉活儿补贴?”
她说:“不这样不行呀,小孩要花钱,老人要花钱,柴米油盐吃饭穿衣每一样都要花钱,郑所那4千根本不够。”
我说:“冬冬,有什么困难,只管说,只要能帮到你,我义不容辞。”
她说:“老刘,你、吴总、还有阿梅,能借钱给我,我就感激不尽了。你们有自己的生意,都够忙的,就不要操心我的事了。老刘,你放心,如果生意赔了,就算卖血,我都会还你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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