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今天4号,假期已经结束,这货正常上班了。
我说:“老二,你瞧我,忙得几号都不记得了。”
他说:“啥事说吧,别拐弯抹角。”
我说:“把宝马开到机场。”
他说:“你现在在哪儿,机场吗?”
我说:“在机场――咸阳机场。”
他说:“啥意思?”
我说:“10点以前,你把宝马开到机场。我8点的航班,10点到。”
程旭东顿了顿,说:“你让我开车到机场接你?”
我说:“算是吧。”
他没好气地说:“一听你‘贤弟’‘愚兄’的,就知道没好事。打的不行吗,非让我跑一趟?”
我说:“打的要能解决,还要你开车过来干啥。”
他干脆地说:“不行,我去不了!”
我说:“为什么不行?”
他说:“不舒服。”
我说:“大姨妈来了?不对,大姨夫来了?”
程旭东干笑两声:“比大姨夫来了还严重!”
我说:“腿肿了还没好?”
他说:“脸肿了!”
我以为程旭东开玩笑,又追问一遍:“脸肿了?”
答复是肯定的,这货的确脸肿了。不但脸肿了,心也伤了。
事情是这样的:
元旦当天,程旭东到店里帮忙,忙没帮多少,自个腿弄肿了。万山红嘱咐他剩下几天不要来了,就搁家休息。
2号,程旭东老老实实躺床上休息了一天。
3号,搁床上躺不住了,开始跟人聊q。
这货聊q是老手,很快搭上一个。
搭上的那个住在南头常兴路仓前村,是个摆麻将摊的女人。类似我住处楼下的老板娘春秀。
程旭东的本意是聊聊天、视视频、过点干瘾啥的。这货严阵以待,短裤都换上了,纸巾也备好了,然而麻将摊女摊主告诉他,没心情。
女摊主告诉程旭东,元旦大伙都出去旅游了,连续三天没凑齐一桌,眼看今天又要喝西北风了。其声也惨,其情也切。
程旭东顿起怜(淫)心,自告奋勇去凑一腿。
女摊主当然不是普通的摊主,她靠聊q招呼网友去她那儿玩牌,然后弄一帮同伙装成普通麻友,生吃网上结识的麻友。男女通杀。
像这种3吃1的局,一吃一个准,无人能逃。
程旭东当然也没逃掉,但他的情况有点特殊。
这货去了以后,心思都在姿色尚可的摊主身上,无心向麻。
摊主暗示程旭东,麻将可以让一个女帮闲代劳,他跟她上楼聊天。
程旭东不放心,问女帮闲技术怎么样。摊主信誓旦旦,女帮闲技术没得说,就是没钱,不然早上桌了。
程旭东把麻局交给女帮闲,自个跟着摊主上楼聊天了。
天聊得很成功,以至于程旭东完事心甘情愿给了女摊主5百块钱。
心满意足的程旭东下了楼,迎来一个晴天霹雳,女帮闲告诉他:“输了2千。”
程旭东当场就懵了,半天才回过神,说:“你输的你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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