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少来!”口气明显和缓许多。
我说:“昨晚我没过去,你干嘛不打电话过来?”
她说:“喂,大哥,我是女生耶,不是男生,这种事情也能打电话催吗?”
也是,女生打电话催显得太那啥了,太主动了。
我说:“你要打电话过来,我半路就撤了,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你知道吗,我昨晚喝多了,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半夜被人送去吊盐水了。”
司马燕说:“酒精中毒了?”
我说:“差不多吧,有点脱水。”
她说:“老刘呀老刘,你怎么净玩悬的?”
我说:“都给你说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说:“好点没有?”
我说:“不好能给你打电话吗?”
她说:“好了就赶紧过来!”
我嗫嚅说:“对不起,燕儿,我过不去,今天要去给人上课。”
司马燕在那边笑起来,是冷笑:“老刘,你说过的话你自己可能都忘了,我给你捋一捋――开始,你告诉我,你来这儿是考察小吃,我信你了;昨晚箭在弦上,你又说,朋友厂里出事情了,你要赶过去帮忙,直接抽身走人,怎么留都留不住,我又信你了;到今天,让你来兵马俑陪我,又冒出一单讲课的事情,你说,我还能不能信你?”
我说:“燕儿,你千万得信我!”
她说:“信你。。才怪呢!”
我说:“燕儿,你听我解释!”
她说:“没工夫听你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再打,司马燕就不接了;再打,直接关机了。
暂时顾不上她这边了。好在,回程是同一架航班,好在,我有她的手机号码。
当务之急是把授课任务完成,做到善始善终,然后,把十万大洋拿到手。
和十万大洋比,419好像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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