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燕停下来，盯着我，说：“1米2的双人床，够大吗？”
我被她盯得心慌，说：“够了，够了，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司马燕说：“老刘，我觉得你好像换了一个人，言不及义，吞吞吐吐。”
糟了，她不叫刘哥，又改叫老刘了。现在得赞美她，从情感上拉近双方的距离。
我说：“燕儿，你唱歌真好听！”
她说：“你听过我唱歌？”
我说：“没，没听过。不过我觉得你唱歌会比较好听。”
她说：“错了，我五音不全。”
这一点倒和教科书上差不多。教科书上说，女的唱歌贼难听，但男的还得夸她。
我说：“我这人心态比较阳光，比较懂得欣赏艺术，你唱歌应该还行。”
她说：“我唱歌真不行，就敢没人的时候自个瞎哼哼。”
那就夸长相吧。女孩子都喜欢别人说她长得好看。
我说：“你长得挺好看，比照片上好看！”
她说：“你见过我照片？”
我说：“好像见过。”
她笑起来：“刘哥，你还怪幽默的。”
我受到鼓舞，开始瞎摆活：“燕儿，你没在工厂待过不知道，工人是最难管理的。比如我们厂，一开始，在男厕小便池上贴个条，“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结果工人根本不当回事，地上还是有很多尿渍。后来吸取教训，重新换了标语，这下情况就好多了。”
司马燕说：“新标语是不是‘不讲文明，罚款1百’？
我说：“no！新标语是‘尿不到池里，说明你短；尿到池外，说明你软’。”
司马燕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扑到我身上：“哎呀，妈呀，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事实上，牛顿厂没有这样的标语。这还是段子，我把它搬到了我们厂。
我趁势拉起她。司马燕没有反抗，小鸟依人一般。
看来幽默才是男人的利器。怪不得教科书上说，男的要取点钱带在身上，最好还准备几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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