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出现一个穿风衣的女子,个子高挑,身材妖娆,一手拖着旅行箱,一手拿着电话。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发出“嘚嘚嘚”的声响,令人想起午夜的街头。
我跟在风衣女子后面,一边应付万山红:“在学校,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人,有时候不那么正经,喜欢整点小笑话,开点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联络一下感情。”
“人生大事也能开玩笑吗?”万山红嗓门没刚才大了,但逻辑依旧混乱。
到目前为止,我不反对和万山红睡觉,但涉及婚姻,恐怕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别说她,就是叶丽,我们恋爱那么多年,敢坐在一起谈论婚姻吗?
“其实你穿风衣挺好看!”我盯着前面的风衣女子,忽然冒出这句话,仿佛大脑不受控制。
“莫名其妙!我从来就没穿过风衣!”万山红毫不客气。
“这次我在西安给你买一件!”我说。
“你不是去咸阳吗,怎么又去西安?”万山红说。
“你气糊涂了是吧,咸阳不挨着西安吗?”我说。
“我不要你买!赔钱!”万山红说。
“赔钱,赔什么钱?”我一下懵住了。
“给你儿子买衣服买鞋的钱!”万山红说。
“谈钱伤感情!”我说。
“我跟你没感情!”万山红不依不饶。
“我不是在你枕头下放了1千吗?”我说。
“不够!”万山红说。
“还得多少钱?”我说。心中有点小窃喜,因为据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叫问题。
“还得3千!”万山红说。
“我国现行法律并不支持巨额精神损失费赔赏!”我说。
“管你那么多,再啰嗦更多!”万山红咆哮起来。
你看,女人一怒,法律都不在眼里了,更别提往日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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