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宋建华，李小兰结识的第二个客户就是朱朱。
李小兰是通过华达厂的人事主管结识的朱朱，并不是在桃花源。
因为开收入证明，李小兰和华达厂的人事主管打过交道，事后一直有联系，现在两人有点那个意思了。
我说：“恭喜你，阿兰，事业爱情双丰收！”
她幸福而又扭捏地说：“都才刚开始。”
我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黄司令说：“老弟，你心里应该不得劲才对呀，你俩不相好了？”
李小兰说：“我当刘哥是我哥，我过得好刘哥会高兴的。”
黄司令说：“妹子，你不但人长得好看，还挺会说话。”
我说：“阿兰呐，这两单业务大不大，够不够请吃饭？”
这话看似玩笑，实际上，我是想打听宋建华厂里的情况。
以我和宋建华的关系，明着打听肯定不行，那样李小兰会想，你俩那么好的朋友，这事还用得着问我？
我也可以忍着不问，等回去以后，打电话问蒯新民。但我没耐心这样了。
宋建华为了帮扶毛爱青的伊斯塔机电设备公司，主动答应借18万给我，做为向伊斯塔购买c的首期款。他之所以敢借款给我，除了我对他有“救命之恩”，更因为他行将接来的3百多万的大生意，有一半预备发给我。
借款的话说了有几天了，宋建华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毛爱青已经和我签了购买c的意向合同，以她的脾气，会不停地催我付首期款，可她那边也没有动静。
莫非宋建华变卦了？
这正是我急着向李小兰打听的原因所在。牵扯到生意，我一分钟都等不了。
此前，宋建华的朝阳厂和牛顿厂一样，从没用过凤记的模架。
牛顿厂不用，纯粹因为价格。
凤记的价格高于行业平均水准20%，就像它的客户经理，也比别厂的看着顺眼。牛顿厂开厂这一年，接触的基本上是二手客户，客户不特别指定，我是不会用凤记的。
直到接了途乐厂的旅行箱模具后，为了拢住钱老板这第一个一手客户，即便不赚钱，我也主动开洋荤了。
朝阳厂不用，不是因为价钱。
宋建华的生意价钱都很好，就算比凤记更贵的日本福特巴，他也用得起。宋建华不用凤记，是因为要用北方，北方是国企，北方的头头是他家老头子的关系，抹不开面子。
宋建华跟我说过，那3百多万的冰箱空调模具接到手后，会弃用北方，改用凤记。
现在，宋建华已经向李小兰下单，我就寻思会不会是那笔3百多万的生意。
如果是，说明宋建华不但在借款问题上有可能变卦，连3百万生意分我一半的承诺可能也靠不住了。
如果宋建华变卦，我会取消对伊斯塔的c订单。这样做，并非利用毛爱青向宋建华施压，而是少了1百多万的生意，没必要买第二台c了。
因此，李小兰的回答至关重要。
我紧紧盯着她，拿筷子的手有些发抖。按阿蓉的说法，又成“隔壁吴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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