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说:“我就是贱,牛不喝水强按头!”
我听出了她话里双关的意味,心一横,决定干点什么。
“男人活得拘谨并不是好事。你看,克林顿那几年把美国治理得多好,因为他活得潇洒,旁边有个莱温斯基。”性学大师程旭东如是说。
“男人对女人失去了兴趣,意味着对人生、对事业失去了兴趣。”还是程旭东说的。
程旭东的歪理邪说虽然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一点不信。
我皱眉说:“阿紫,我头有点晕。”
她当了真,说:“你不舒服?”
我说:“可能酒喝得有点急。”
她说:“晚上没喝酒呀。”
糟糕,出师不利。
我说:“我中午喝了,喝了不少。”
中午在叶丽那儿的确喝了两罐啤酒,但对我的酒量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阿紫凑过来,夸张地在我身上闻了闻,说:“没闻到酒味呀?”
我说:“可能出汗出出来了。”
她说:“那怎么办,躺一会儿?”
我说:“最好用热一点的水冲个凉,然后躺一会儿。”
阿紫找过来一双拖鞋,说:“红兵的,你将就穿。”
我趿着拖鞋,义无返顾地去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只围着浴巾。
阿紫不动声色瞥了我一眼,说:“走,去房间躺一会儿。”
女性的床总是有一股温馨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味道,我在床上躺下来,庆幸自己做了大胆的决定。
阿紫说:“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我说:“你去哪儿?”
她说:“我哪儿不去,就在客厅看电视。”
我拉住她,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陪我说会话。”
阿紫扑哧笑了,脚一勾,把卧室的门关上,得意地说:“就知道你是装的。”
我说:“就算知道,也不要拆穿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一个翻身骑上来,说:“你这个坏蛋,总是装清高,今天装不下去了吧?”
我叹口气,说:“装得好累,我不想装了。”
她说:“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一个翻身又下去了,在衣柜里摸索。
我说:“你干什么?”
阿紫把一个小盒子扔过来,说:“自己看。”
是保险套。
我说:“你这儿怎么会有这个?”
她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我说:“先说真话。”
她说:“就是为这一天准备的。”
我说:“假话呢?”
她说:“还没想好。”
我拿起盒子,看上面的生产日期,是8月份。这意味着是新买的,至少是8月份以后买的。这意味着她说的真话也许是真的。
但是,也许是给钱老板准备的呢,谁说得准。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计较,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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