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忠说：“你慢慢关心吧，我走了。”
杨凤莲说：“死老头子，老板这么大年纪还没结婚，我们做员工的，不该关心一下吗？”又对我说，“老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哪个理？“
杨凤莲讨个没趣，转身去追陈国忠。
万山红穿着白色的牛仔裤，白色的短袖衬衣，脚上是白色的板鞋，风情万种地从楼上走下来。手上则是一块折叠好的淡黄色的毛巾。这是擦汗用的。大学打篮球那阵儿，她就喜欢这种颜色的毛巾。
万山红在车前转了一圈，扭了扭腰，说：“怎么样？”
我说：“还行，看来迪卡侬是不用去了。”
她说：“别介，该去还是得去，反正时间还早。”
去就去吧，迪卡侬是专业体育用品商店，逛起来并不乏味。
万山红拉开车门坐进来，说：“这车归你用了？”
我说：“叶丽嫌车撞过，给我用了。”
她说：“这么说，那天晚上撞那么一下子，还是好事？”
我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她说：“你吃过没有？”
我摇摇头：“没吃。”
她说：“上去吧，我给你下点面条。”
我说：“本来有点饿，现在气饱了。”
她说：“谁惹你生气了？”
我说：“杨凤莲那个娘们。
万山红扭脸看我：“老刘，你怎么和一个老娘们过不去？”
我说：“杨凤莲话太多。这样，过完年，你想个办法，把她开掉。”
万山红说：“她说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我说：“倒没说什么，就是她的话听上去让人不得劲。”
万山红说：“不好吧，老刘，如果把杨凤莲开掉，陈国忠会怎么想？”
我说：“管不了他怎么想了。”
万山红说：“陈国忠是我请来的，谈条件的时候我允诺让他老婆外甥过来，没几天我又把他老婆开掉，这么做说不过去。”
理是这个理，但我心里愈发不得劲，干脆不吭声了，只管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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