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爱青说:“老刘,你就别问了,没看爱民都冒汗了。”
我说:“不问了,不问了。”
像毛爱民这种大龄女人的心理,我多少了解一些。她们想的无非是,既然没赶上趟,那就宁缺毋滥,非找一个好的不可。阿廖作为香港人,无疑属于好的。
我犹豫起来,要不要把阿廖的劣迹告诉毛爱民。
作为大龄男性青年,阿廖会不定期地向发廊里的失足妇女们发放工资,他是西乡盐田周边大小发廊公认的摇钱树。阿廖这样做,一不存在强迫,二促进了财富流动,事实求是说,我并没有把他的所作所为当成多大的劣迹,至少不比宋建华到桑拿散财的举动更加恶劣,而宋建华到桑拿潇洒,我也跟着去了几次。
这样一想,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毛爱青说:“老刘,你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推荐罗占强了。”
我哑然失笑。知道毛爱青这个人,不过一两个月的事情,当面接触,就最近几天。早说,能早到什么时候。
宋建华说:“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别乱七八糟的人都推荐。”
毛爱青说:“我哪知道罗占强是不是乱七八糟的人,再说,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老刘。”
我说:“没关系,就让我跟罗占强竞争一回,看谁能力更强。”
知道姓罗的老板就是罗占强后,我反而平静下来,不像此前,有一点凌乱,一点慌张。继而热血沸腾,浑身充满竞争的欲望。
开厂这一年,大半年是跟在别人后头要饭吃,做的全是二手生意。至于钱老板,也是在没有正面竞争的情况下,有惊无险拿下的。
和途乐只有骨头没有肉的生意比,质信的生意更肥更厚更有肉,于是,迎头撞上了罗占强。这就是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厂房设备我在着手准备,也可以说是准备好了,人手将在节后招聘,剩下的,就交由林颖老何两口子裁决了。
将近10点,我们4个离开咖啡厅,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出咖啡厅,迎面走过来一对男女,男的20多岁,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女的中年偏上,身上的妆扮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花俏。
我一下认出来,男的是小方,女的看着眼熟,却没想起来是谁。
小方和中年妇女有说有笑,旁若无人地从我们面前走过去。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想了一阵子,想起来,女的是韩大姐。
我说:“毛总,你们先回去,我看到一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老宋说:“是不是女的熟人?”
我说:“算你狠,猜对了。”
毛爱青说:“建华,我们走吧,别耽误老刘的好事。”
我说:“老宋不能走,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毛爱青说:“老刘,是不是你和建华事先约好的,还有别的节目?”
我说:“毛总,千万不能冤枉老宋,我就让他陪陪我。”
毛爱青说:“你去见女的,让建华陪你,说出来谁信?”
宋建华一头雾水,说:“老刘,搞什么名堂,抠女还要我陪你。”
小方和韩大姐在电梯前停了下来。我指着他们说:“看到那一对没有,女的我认识,想过去打个招呼,怕男的误会,所以让老宋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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