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红说：“她们怎么审你？”
我说：“先问为什么穿这么帅――好像我平常穿得像叫花子似的。”
万山红说：“你们那些老板，的确不讲究穿着。”
我说：“都是干实事的，干实事的谁在意穿戴。”
万山红说：“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很简单，黄老板和秦小姐订婚，这种场合，需要穿正式一点。然后，叶美问，既然是订婚，为什么不带叶丽而要带同学去。”
说到这儿，我浑身激灵了一下。
以叶美的变态程度，她很可能在背后捣鼓叶丽找万山红对质。
真要找万山红对质也很简单，餐馆离叶家大宅不远，叶家姐妹只要借口出来吃饭，在餐馆门口停车，就能邂逅万山红。叶家姐妹有的放矢，直指要害，而万山红毫无防备，一旦交火必破绽百出，结果可想而知。
我说：“红，我是这么回答的，你要记住：你和秦小姐都吃海鲜过敏，你们有共同话题，喜欢在一起交流吃海鲜的心得和过敏的治疗方法。”
万山红说：“我为什么要记住？”
我说：“她们有可能找你对质。”
万山红说：“有这么无聊吗？”
我说：“那程旭东半夜打手电筒捉奸不更无聊吗――变态的世界你我不懂。”
万山红说：“好吧，我记住。”
我说：“第二个需要记住的问题是，去龙华肥彪厂，为什么带你去。我是这样说的，因为肥彪的老婆认识我，所以我得带上你，让你帮我打探。”
万山红说：“事实不正是这样嘛。”
我说：“事实是不是这样，你都得记住。第三个问题，交警走之后，老陈来之前，我们在干什么。”
万山红有点不好意思，说：“你是怎么跟她们说的？”
我说：“交警刚走，老陈就来了。当时，风大，你冷，我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你身上。”
万山红说：“老陈会不会跟她们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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