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丽说:“他为什么说你坏话,你不坏他有话说吗?”
我说:“叶丽,你别自以为是,我告诉你老陈为什么说我坏话。奥迪撞坏了一只灯,本来还能开,他非要叫拖车过来,还找我要6百块钱拖车费――那地方离宝城说多十公里,拖车要不要6百?”
叶丽不吭声。
我接着说:“当时我嫌贵,让万山红给程旭东打电话,让程旭东过来拖车,这样就可以省下6百块。结果程旭东个龟孙不愿意来,我只好又答应老陈的条件,让他叫拖车过来。结果就这样,钱也给老陈赚了,人也把他得罪了。”
叶美说:“这个老陈,太不像话了,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叶惠说:“太黑了,10公里要6百。”
姐姐妹妹都在谴责老陈,叶丽也不好太相信他:“好了,不说这些了。”然后,从背后把我的手包拿出来,说,“老刘,请你解释解释这里面的东西,真话假话都可以,只要你圆得过去。”
这娘们,看来是打算刺刀见红了。
我愤怒地望向叶惠。不是她翻我的手包,哪会有三堂会审这一出。
叶惠说:“刘哥,我就是想看你包里有多少钱,可没想到你包里放这么多东西。”
叶美说:“什么玩意,敢放包里就敢让别人看。”
大姨子的疯狂已经无可理喻,在她眼里,完全没有隐私权这一说――你放包里的卫生巾敢让别人看吗?
我说:“叶丽,能不能让大姐和小妹回避,我单独解释给你?”
叶丽想了想,说:“好,让她们回避。”
叶美说:“我不回避!”
叶惠说:“我也不回避!”
既然不识相,就别怪我无所顾忌:“那啥,避孕套,是新买的。”
叶美说:“咦,我不听了,我走了。”纯洁得像个圣母。不但走,还把叶惠拉走了。
叶丽说:“如你所愿,她们都走了,有什么说法,都拿出来吧。”
我说:“房卡是黄老板的,我是特意从他手上借过来的,借过来都好几天了。”
叶丽说:“你借他的房卡干什么?”
我小声说:“请你呀,请你去享受一下。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得放松放松。”
她说:“是请万山红放松放松吧?”
我说:“哪里,请你!”
她说:“那套套怎么解释?”
我说:“那是新买的,还没拆封。”
她说:“为什么要买?”
我说:“宝城大酒店顶级套房要1千多,我准备请你去那儿享受,那里面的套套肯定贵,所以我就自己备好来着。”
她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
我说:“过两天。”
她说:“这套套是什么时候买的?”
我说:“前两天。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的说法虽然称不上天衣无缝,但叶丽也着实找不出毛病。审讯到此结束。
叶美走过来,说:“叶丽,就这么算了?”
我说:“大姐,你看起来很失望。”
叶美说:“我是很失望。”
我说:“有句话你听过没,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就凭一张房卡和一盒套套给我定罪,是不是过分了点?”
叶美理屈词穷。
叶丽把手包砸过来,说:“老刘,下次别让我当场抓住你!”
这是法律的胜利:疑罪从无。
我雄赳赳地离开“叶家大宅”,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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