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说：“哎呀，我俩同病相怜，我也是吃海鲜过敏。”
我这才理解，黄司令没有上纯海鲜宴的用意。
由于海鲜过敏，万山红和秦小姐有了共同话题。两人隔着我和黄司令，热烈交谈起来。
黄司令小声说：“老刘，要不要这儿的金卡？”
我说：“免了吧，我很少来这儿吃。”
他说：“不是餐厅的，是上面客房的金卡，要不要？”
我说：“能便宜多少？”
他说：“在当天价格的基础上，8折。”
这个折扣听上去不高，但我今晚打算开1千多的房――1千多的房能省好几百呢。
我说：“你们不用吗？”
黄司令笑：“老刘，我和小秦还需要开房吗？”
我说：“那好，借我用用。”
黄司令从桌子底下把客房的金卡递了过来，说：“不用急，等会儿上5楼唱歌。”
黄司令安排节目，一般是两个：吃饭，唱歌。用他的话说：12点以前的节目我包了，12以后的节目自个看着办。
吃完饭，我带万山红来到5楼的卡拉ok包房。这是一间最低消费3888的包房，里面的灯光音响乃至茶几沙发都堪称深圳一流。
我说：“红，这儿的装修设施和内地比怎么样？”
万山红在内地当公务员，钱捞不着，大吃大喝的机会还是挺多的，唱歌也少不了。
她说：“我们那是小县城，这儿是深圳，哪能比。”
我说：“今晚好好玩，什么都别想。”
她整个身子靠过来：“听你安排。”
大部分老板都带有女人，有几个没带。这种吃喝玩乐的场合，身边没女人挺难捱的，几个没带的就张罗着叫。
歌厅经理阿妙进来了，身后跟着一溜姑娘。
尽管灯光昏暗，我还是认出了那一溜姑娘里有琪琪、莉莉和c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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