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金卡递过去,说:“刚才那间洗车店的,在万丰那边也能用。”
郑冬冬说:“老刘,你特意买的?”
我说:“你买了车,我也没什么表示的,就弄张洗车卡吧。不记名,不挂失,朋友也能用。”
她收下来,说:“谢谢啦。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车?”
我说:“这世上还有不透风的墙吗?”
她说:“我听阿梅说,前段时间你请她过去演戏?”
我说:“朋友的一点事情,应付差事。”
她说:“演完你俩去小旅馆冲凉,差点被扫黄的抓走?”
阿梅这个缺心眼的娘们,什么都往外讲。
我只好解释,当时阿梅演得有点过头,跟对方打起来了,搞了一脸一身的泥,只好去开房冲凉。不巧的是,正赶上派出所扫黄,由于我和阿梅举止正派,什么事都没干,派出所明察秋毫,把我们放了,“抓走几十个,就把我俩放了。”
郑冬冬笑:“是没打算做,还是没来得及做?”
我说:“没来得及做。噢,错了,错了,是没打算做。”
她说:“我又没权利管你,你就说实话呗。”
我说:“天地良心,是没打算做。”
郑冬冬关心我,我自然也得关心她:“那啥,你跟郑所现在怎样了?”
她说:“好得很呐,我尽心尽力帮他租房子收租金,他对我也不错,把我儿子弄进沙井小学,又给我涨了工资――我现在在他那儿拿4千。”
既然郑冬冬君子坦荡荡,我当然不能小人长戚戚,索性直说吧:“吴总告诉我,你找他借钱。”
郑冬冬笑:“我就知道你会知道。”
这话把我说糊涂了。这娘们难道走的是曲线救国的道路,故意找吴总借钱,实际上目标在我?可是,以我对郑冬冬的了解,她没有这么深的心机。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会知道?”
她还是笑:“你刚才说的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说:“怎么想到找吴总?”
郑冬冬说,包楼需要30多万,她把这么多年当教练当代驾的钱全投进去,还有十几万的缺口。
最先找的不是吴总,是阿梅,阿梅也够意思,毫不犹豫借了2万,说,我就是这个能力,我尽我的能力帮助你。
阿梅给她推荐了吴总,说吴总现在的生意顺风顺水,又从银行贷了5百万,借个10万8万的不在话下。
郑冬冬就去找吴总。吴总说等财务出差回来才清楚资金状况,到时候借不借才能定下来。
这个老滑头!财务出差这借口太蹩脚,也只能蒙蒙郑冬冬这样的财务门外汉。
我说:“为什么不找郑所借,他那么有钱。”
郑冬冬说:“郑所帮我这么多,我不想再麻烦他。”
我说:“就因为这?”
她说:“我现在给他打工,找他借钱,他肯定要问做什么,如果说包楼,郑所就会以为我不想帮他管房子了。”
是这个理儿。这娘们考虑问题挺细致。
我说:“为什么不找我?”
郑冬冬不吭声。
我说:“是担心我拿不出钱,还是担心我不愿意拿钱?”
她还是不吭声。
我说:“包楼这个事情,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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