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火车上的东西是有原因的。有一次,我独自坐火车回老家,邂逅了一个同乡,异性,活泼,未婚,年龄相仿。那时我已经在深圳站稳脚跟,每个月挣七八千,幸福得没边。也有烦恼,挣这么多没人知道。我就和同乡大侃特侃,到了饭点,请她去餐车吃饭。
经过餐车厨房的时候,我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吃过的盘子碗堆在一个油腻腻的方形不锈钢桶里,桶里的水,怎么说呢,那个色泽,那个粘稠度,令人作呕。同乡走在前面,对这一幕浑然不觉。
我硬着头皮给她点了一菜一汤一碗饭,价格是五十几,自己要了瓶啤酒,10块。然后闷头喝啤酒,一言不发。同乡因此鄙视我――想泡妞却不舍得花钱,什么人嘛!进而怀疑我每个月根本挣不到七八千,进而怀疑我是个骗子,妄想用半顿饭搞掂她。
我当时确实想搞掂她。那个年纪,对每一个萍水相逢的年轻异性,我都有献身的冲动。
临下车,我们互相留了传呼号。然而,直到传呼台一间接一间倒闭,bb机成了文物,我们都没有呼过对方一次。
有了这段经历,我发誓,自己开餐馆,不但东西要好吃,厨房还要经得起看。
埋完单,想着万山红应该没空吃早餐,我又打了肠粉烧麦给她。
富康后座上放了两件行李,只能坐1个,副驾驶上再坐1个,只能载2个,而陈国忠他们有3个,我只好另外叫了一辆的士。
杨凤莲自告奋勇坐的士。陈国忠看杨凤莲一个人坐的士,以为她要跟人私奔,也抢着要坐。杨凤莲看陈国忠跟过来,干脆不坐了。闹腾半天,以他们3个全部坐的士告终。
幸好,杨凤莲是在餐馆做服务员,如果在别的地方打工,陈国忠能不能安心工作还是个问题。
一句玩笑话,能让陈国忠神经绷这么紧。他也不看看,深圳这么多美女对有钱人虎视眈眈都不能如愿,杨凤莲一个农村老太婆能翻天。
宿舍离餐馆不远,步行5分钟路程。同一个楼层租了3套,边上1房1厅的给大师傅陈国忠单住,中间2套2房1厅的作集体宿舍,男的一套,女的一套,有多少人都往里面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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