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不说话,拼命点头。
阿霞说:“什么事呀,这么神秘。”
阿兰说:“不关你事,少打听。”
阿霞说:“刘哥,我明天就去看房,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说:“记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凌晨1点,奥迪a6奔驰在广深高速上。月朗星稀,行车寥寥,跟白天比,自有一番不同景象。
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不似刚才那般浮躁。
宋建华开了定速巡航,专心跟我说话:“听蒯新民说,你最近情况不错。”
我说:“还行,全靠朋友帮衬,尤其大款哥哥你。”
他说:“都是朋友,不说客气话。老刘,你现在活儿多了,我感觉你厂里一台c不够用。”
我说:“如果生意持续向好,是得加一台,年后看情况再说吧。”
他说:“老刘,你要买c,我给你推荐一家。”
我说:“行啊,让他来厂里找我。”
对模具厂而言,c属于大型设备,也属于贵重设备,必定要货比三家,三思而行,即便年后买,前期工作现在就可以着手进行了。
宋建华说:“老刘,刚才我听你的成了阿兰的客户,这回你也要听我的。”
“是不是阿霞改行推销c了?如果是那样,我答应作她的客户,咱俩扯平。”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警觉起来,宋建华话里有话呀,难不成这小子要强买强卖。
宋建华直摇头:“老刘,我出来玩都是逢场作戏,不像你,动感情,又是张罗给阿兰换工作,又是撺掇阿霞买房子。你想没想过,她们是什么人,值不值得你这样做?”这家伙又开始居高临下了,“老刘,我看你还是在外面玩少了,心软,经不住忽悠。”
任何人都可以这么数落我,唯独宋建华没这个资格。
就说那个叫毛爱青的女人吧,宋建华先是跟她如胶似漆,然后因为没有和她结婚,被她叫人打得跟猪头三一样;打完以后,心甘情愿割地赔款;割地赔款之后,再心甘情愿跟她鸳梦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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