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说:“桃花源没有,别的地方早有了,刘哥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好了好了,逗你们玩的,还当真了。”
阿霞说:“就知道刘哥是装嫩。”
吃到一半,阿霞提议今晚打麻将,战通宵。我和宋建华兴趣不大。明摆着,我们两个赢了,是胜之不武;输了,则是活该。这样的麻将不打也罢。
阿兰说:“刘哥,这么晚了,你们回深圳也不方便呐?”
我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半夜高速上车少,开起来还痛快。”
阿霞说:“大款哥哥喝了这么多酒,不适合开车。”
宋建华白净,喝酒上脸,显得喝了很多。其实我们4个喝的差不多,每人3瓶左右。当然,宵夜还在继续,最终喝多少还不知道。
我说:“那我来开。”
阿兰说:“你也喝了不少。”
我说:“那,今晚就不走了。”
阿兰说:“睡我那儿好了,我那儿够大。”
内心来说,我不想走。哪怕什么都不做,在阿兰那儿留宿,也是一种挑战,一种冒险,一种放纵,一种刺激,甚而一种快乐。
宋建华说:“我怎么办?”
阿霞说:“大款哥哥,还用说吗,今晚,你是我的菜。”
趁阿兰她们上洗手间的功夫,我问宋建华:“你刚才还没爽够?”
他说:“你刚才没爽够?”
我说:“我爽过头了――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被阿兰踩得。”
他说:“刚才爽跟等会爽不一样。”
我说:“怎么不一样?”
他说:“刚才是花钱爽,其实不怎么爽。等会是不花钱的爽,比花钱爽要爽。”
我说:“人家都喊你大款哥哥了,还在乎这点钱?”
他说:“不是钱不钱的事,是一种感觉。说了你也不懂。”
我怎么不懂。他这种心理,不就是正房不如小三,小三不如失足妇女,失足妇女不如相好的,相好的不如单相思嘛。懒得跟他说透。
宵夜接近尾声,万山红打来电话:“老刘,你在哪儿?”
我说:“万总,什么事?”
她说:“明天李国忠一家要来,你去接一下。”
你说这都什么世道,宵夜吃得好好的,万山红偏偏来个电话;来个电话不说,一个总经理,居然给董事长派活。
我说:“明天什么时候?”
她说:“到站是早上7点15。”
我说:“干嘛不让程副总去接?”
她说:“程旭东说了,餐馆的事他不管,由着我们折腾。”
这是什么话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程旭东这倒霉孩子也是欠收拾了。
我说:“那啥,你让杨国忠他们自己坐车过来,早上6点就有公交了。”
她说:“老刘,亏你说得出,杨国忠一家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第一次来你这大地方,你不去接一下合适吗?再说,人家可是作为人才引进过来的,连个接车的待遇都没有?”
我说:“到底是杨国忠还是李国忠?”
万山红说:“都被你带沟里了,是李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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