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客户愿意花5千块钱让仇家断条腿――是弄折的意思,不是齐根砍断。这时候,强哥他们就开始评估客户,如果客户势力大,实力强,那他们照办。
如果客户是一般人,只为出口气,那他们收到定金后,转而去找仇家,把事情夸大十倍百倍,然后让仇家出钱消灾。客户不是要仇家断腿嘛,那就让仇家大腿缠上绷带,在公共场合拄几天拐杖。就是这么简单。
结果皆大欢喜:客户以为仇家大腿真被弄折了,长出一口恶气;仇家花笔小钱躲过大劫,心里自是说不出的暗爽;强哥他们刀切豆腐两面光,在社会上混得愈发抖擞了。
这些猫腻,娜娜是清楚的,因此她特地加了句:“我要到医院实地察看的。”
强哥为了生意啥活都敢接,啥话都敢说:“只管去看,保证让她住满一个星期。”
住院一个星期算最小的活,基本上2千就能找到人干,娜娜考虑,价钱压太低,强哥他们没动力,会打马虎眼,所以给了个3千的价。
娜娜还有小算盘,明面上是3千的价,首期款也付一半,实际上到此为止,后面绝不会再掏一文。
协议达成后,强哥他们开始认人。这一阶段的费用,还得他们自理。这市道,没有哪一行是好干的。
认人后,就等娜娜的动手指令了。
娜娜买的是明天早上从广州发车的回家的火车票,今晚,她把首期款1千5付了,言明,过两天到医院验伤后,再付尾款。实际上两天后,她已经待在空气清新风景如画的老家了,跟深圳的一切再没关系。
强哥他们也有算盘。他们的算盘是,能从阿妙那儿捞一点是一点,娜娜这边的尾款不做指望。
结果,阿妙身上的钱少得可怜,只有1千块。就算以泼硫酸要挟,也只能再榨3千,还得跟她回家拿,或是让人送过来。
强哥他们不可能跟阿妙回家拿,也不可能允许她让人送过来,那样做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只好启动第二套方案做补偿,就是跟这个漂亮的女事主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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