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红说：“张灵甫是谁，听着怪耳熟。”
我说：“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这张灵甫一开始也是个好同志，铁血抗日，一心报国，可惜后来参加内战，在孟良崮那块被打死了。”
东拉西扯，总算熬到4点半了，我看时间差不多，站起来说：“下一个议题，是给我们的小吃店起一个名字。我提议，会议地点转移到胖子烧烤店，以示对党的一大致敬。”
程旭东说：“董事长，你要真想致敬，应该把会议挪到洪湖公园，一边划船，一边开会。”
我说：“意思到了就行了，不用那么逼真。”
程旭东说：“到胖子烧烤店没关系，是公款吃喝，还是私人宴请，这个得先说清楚。”
我一拍胸脯：“本次聚餐本董事长请客，不花公家一分钱。”
程旭东说：“这还差不多。”
众人一片叫好。
我说：“今天叫大伙来，其实就是想聚一下，开会什么都是次要的。”
程旭东说：“聚一下就说聚一下呗，非整那么多没用的。”
这次会餐有难度，既得让万山红喝好，又不能让程旭东喝高，分寸很难把握。值得一提的是，万山红酒量大，不比我和程旭东差，千万不能我和程旭东趴下了，她还屹立不倒。
好在有蒯新民，由他对付她正合适。
趁着刚进店时的兵荒马乱，我把蒯新民叫到一旁，小声说：“新民，你今天的任务是让万总喝好，能不能完成？”
蒯新民说：“完成肯定能完成。哥，你能不能说说原因。”
我说：“万总这次回去，不但帮我们请到了师傅，而且把自个的离婚手续办了。你想啊，离婚是多大一件事呀，她心里能好受吗？”
蒯新民说：“肯定不好受。”
我说：“是呀。回深圳以后，我看万总闷闷不乐，就想请她痛痛快快喝上一次，以浇胸中块垒，可是一直没抽出时间。今天既然赶上了，一定得让她喝好，不然负面情绪得不到释放会越积越多，最后爆发出来可不得了――很多精神病就是这样造成的。”
蒯新民说：“哥，你放心，我肯定让她喝好，把负面情绪完全释放出来，一定不让她得精神病。”
我说：“新民，就看你的了。”
万山红走过来，说：“老刘，你俩叨咕啥？”
我说：“那啥，我问一下新民他们家妞妞名字起好没有？”
万山红说：“起好没有？”
蒯新民说：“还没起好。”
众人就座，蒯新民和万山红挨着，我和程旭东挨着。
程旭东眨巴着小眼睛，说：“老大，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完全低于正常水准。”
我说：“老二，你小子处处跟我对着干，是不是那天和莉莉没成事？”
他矢口否认：“哪里，以我的手段，拿下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说：“那是什么原因？”
他说：“心如胡闹，你为什么不制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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