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又干什么了?”
她说:“买了点东西。”
我说:“系上安全带!”
她说:“去哪儿?”
我说:“去西乡,海边没人的地方。”
她说:“好,我也很久没去海边了。不过,得先吃饭,要不然没劲。”
我说:“吃什么,你说。”
莉莉挑了麦当劳,打包了两份套餐。
我中午吃的就是麦当劳,晚上又吃,已经没了胃口。让莉莉在路边买了两只煮玉米。
去到海边,正赶上日落,景色十分壮美。我望着一半还在天上,一半已经沉到海下的深红的落日,久久没有说话。
莉莉递过来一支煮玉米,说:“老刘,你带我到这儿,就是为了看日落?”
我说:“当然不是。”
她说:“那你发什么呆?”
我说:“这么好的景色,难道不值得静下心来欣赏一下吗?”
她说:“老刘,你这人挺有情调,别的男人一上来都直奔主题,你还有心情欣赏景色。”
我说:“我跟你说的那些男人不一样,你不能拿我和他们相提并论。”
莉莉笑了,说:“我也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转过头,扫一眼她的胸口,说:“是吗,算你有眼光。”
她说:“赶紧吃,别废话,吃完了抓紧时间办正事。”
我说:“我都付你一天的工资了,你还想赶着回去上班?”
她说:“老刘,咱们虽然是朋友,可也得公事公办,我先给你说好,过了12点算包夜,包夜价钱另算。”
我说:“包夜得多少?”
她说:“1千。”
我盘算了一下,说:“能不能少点?”
她说:“看在朋友的份上,我给你打8折,8百。”
我说:“这次不用提前给了吧?”
她说:“不用,走之前给就行了。”
我说:“莉莉,王鹏这人你熟不熟?”
她说:“咦,老刘,你可真有意思,昨天花钱请我们吃饭,三句话离不开王鹏,今天请我过来,还是提他!”
我说:“熟不熟吗?”
她说:“你告诉我,怎么叫熟,怎么叫不熟?”
我说:“比方说,有他的电话号码,知道他住在哪儿,等等,这就可以算熟。”
她说:“那我对他还比较熟。”
我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对付煮玉米。
太阳似乎跳了两跳,便完全淹没在海面之下。天色暗了下来。随之,四周也静了下来。
莉莉从背后搂住我,说:“老刘,咱们回车上吧。”
我说:“干嘛回车上,我就想在沙滩上待一会儿。”
莉莉似乎有些生气,从背后推了我一把,说:“没见过你这样的,不干正事,尽耗时间。”一个人跑车上去了。
她不会明白我。我在整理思路,准备今晚一劳永逸地解决王鹏的问题。
当前正事很多――厂里的事,开店的事,还有炒股的事――不能再把时间和精力耗在对付王鹏上,换句话说,不能被王鹏这样的小人牵制我太多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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