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坚决不叫老万了,叫一次罚一百,这样行不行?”心说,嫩草都吃上了,至少也是人老心不老,叫老万的确不合时宜了。
她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你刚说的,谁非要过来?”
她说:“老刘,你忘性真大,我去内地请的大师傅,做驴肉火烧的,陈国忠。”
我说:“他急着来干嘛,铺面和宿舍一样都没找好。”
原来,陈国忠久等等不来万山红让他南下的指令,以为她在骗他,心里一天比一天慌,每天睁眼就打电话,临睡前还打电话,打来打去就问一个问题,哪一天让他带着老婆外甥过深圳来,把万山红搞得是不胜其烦。
万山红让陈国忠不要慌,允诺他,他们三个人的工资,从陈国忠辞工那天算起。这个说法虽然好,但属于画饼充饥,只顶了几天饱,又不管用了。陈国忠又开始见天打电话,说没钱吃饭,没钱买车票,没钱这没钱那,万山红一狠心,今早给他打了3千块钱过去,算陈国忠预支的工资。
打完钱,万山红觉得这事该让我知道,出了银行门就打电话给我。
我说:“钱已经打过去了?”
她说:“打过去了。”
我说:“钱都打过去了,你告诉我还有什么用?”
她说:“得让你知道有这回事。”
我说:“老万,打钱这事哪怕没有银行凭证,只要你吱一声,我都会相信,其他人也会相信。问题是陈国忠这个人靠得住不,一天活没干,就领了3千块,他要不来了怎么办,这个损失谁承担?”
万山红有点生气,说:“老刘,我是总经理不,日常经营中有权做决定不?”
我说:“你是总经理,你有权做决定。”
她说:“我打钱给陈国忠属于总经理职务行为,陈国忠不来了,你总不能让我私人出这笔钱吧?”
我说:“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她说:“一点小事都要商量来商量去,我这个总经理当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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