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既然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标哥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还要躲?”
琪琪说:“也不能说是躲,毕竟几百万不算多,标哥有这个身家,只是一时半会难以面对。”
我说:“难以面对就不面对,这不还是躲吗?”
琪琪说:“我估计,标哥可能回乡下老家筹钱去了。”
李锦标的老婆因为看不惯李锦标的浪荡,也受不了他的虐待――由于接连生了两个女孩,老婆在李锦标眼里成了罪人,动辄恶语相向,喝醉了则饱以老拳――带着两个孩子回粤西乡下住去了。
李锦标混蛋虽则混蛋,在经济上对老婆还是过得去的,据他自己吹嘘,除了日常家用,他一早给了老婆3百万做私房钱。这事歌厅的女孩都知道,李锦标一喝多了就说这个。
李锦标说,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能在外面玩得舒心玩得放心,是为了能在外面放开手脚地玩,没有后顾之忧地玩。套之以时髦的理论就是,要想彩旗飘飘,必须红旗不倒。
我说:“得劝劝标哥,把钱筹齐把债还上,就别去赌了,那玩意能沾吗?”
琪琪说:“以标哥的性格,肯定会去翻盘,这事要是陷进去了,别人谁也拉不出来。”
这时,娜娜从洗手间回来,大咧咧地说:“蹲半天拉不出来,真是痛苦。”
琪琪把叉子一扔,气愤地说:“你也不嫌恶心,人家牛排还没吃完,你就说这个!”
娜娜说:“牛排吃不完也怪到我头上,不是你们在说‘拉不出来’什么的吗?”
琪琪说:“我靠,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娜娜说:“也就是跟我,你跟阿妙吃饭绝对没这臭毛病。”
我说:“娜娜,你听错了,我们刚才说的是标哥的事,标哥掉坑里了,没人拉得出来。”
娜娜说:“别提那个二百五,提他我就生气,一生气就上火,一上火更拉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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