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王鹏躺在地毯上,粗重的鼻吸中夹杂着沉重的叹息。
但他并不服输,还在威胁我:“老刘,你等着,不整死你我不姓王!”
我腾出手,瞅准空当,一个耳光扇下去:“你个王八犊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观众一片惊呼。
王鹏气喘吁吁地说:“我知道,你他妈是因为阿紫那个婊子。”
听到这话,旁边有人说:“他们因为女人打架。”
有人说:“没什么奇怪的,男人打架,不是为钱,就是为女人。”
这话不全面,我和王鹏打架,既是为钱,又是为女人。
我扬起手,又一个耳光扇下去,恶狠狠地说:“王八犊子,你给我听着,只要你敢对她不利,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直打到你服为止!”
王鹏轻蔑地说:“就你,老子永远不服!”
我懒得跟他废话。此时此刻,语言是多余的,“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这是普鲁士铁血宰相俾斯麦的言论,以前我不以为然,此时我深信不疑。
此时此刻,只有耳光,才能让王鹏老实,才能在他和我之间缔造和平,真理在巴掌的起落之间。
我扬起手,准备再给他一个耳光。
王鹏被我压在身下,躲无可躲,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第三个耳光落了空,我不但没能打着王鹏,反而一下子栽倒在他身上。
有人从背后踢了我一脚。
这一脚稳准狠,正踢在后心上,我俯身扑倒,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王鹏等了半世纪没等来第三个耳光,却等来我软绵绵的拥抱,他迷瞪了3秒钟,才搞清楚我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
任谁都不会放过这个翻身得解放的大好机会。王鹏推开我,从地上爬起来,反客为主地骑在我身上,开始疯狂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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