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想歪了,那不是今天放的。”我说。
“我知道,是昨天放的,昨天打完电话,你就放进去了。”她说。
“刚才没抓走就算侥幸了,你还想往枪口上撞。”我说。
眼前浮现出娜娜朝手指比成的枪口吹气的样子。这阵子时运不济,绝对不能在外面开房。
“去你那儿?”阿梅试探地说。
“不行,我那儿太乱。”去我那儿挺好,顶楼,无拘无束,面朝小山,春暖花开。也有不好的地方,春秀的小卖店横亘在楼前,像一个哨卡,今天是星期天,哨卡里耳目众多。
因为春秀和她的哨卡,我放弃了去我那儿的念头,我可不想成为小卖店的谈资。
“去我那儿吧。”阿梅说。
我不置可否。
“说句话呀,老爷。”阿梅有点不耐烦。
这娘们,也太直接了。
“我送你回去吧。”这话模棱两可,进可攻,退可守。
阿梅住在沙井一处大型小区,环境相当不错。
停好车,我说:“你们这儿多少钱一平方?”
阿梅说:“买的时候2千多一点。”
这个价格把我吓着了,眼前这些房子年头并不长,怎么才2千多一点。
阿梅解释说,小区的房子是当地村民集资盖的,除了自住,他们还把多余的房子朝外卖。这些房子,除了没有房产证,和商品房没有任何差别。
我说:“你捡到大便宜了。”
她说:“算是吧,现在能卖3千多,赚了十几万。”
阿梅的房子在8楼,布置得很不错,大大的电视,软软的沙发,摇来摇去的摇椅,客厅一角,还弄了个小吧台。
对女主人来说,美中不足的是,缺一个男人。
阿梅进到吧台里,说:“老刘,喝点什么?”
吧台后面的格子里,有红酒、烈酒、啤酒,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色彩斑斓的饮料。我打算喝点烈酒,然后在这儿过夜――第二天说起来,就说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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