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下次再有这事,还叫我。”
我说:“有一次就够了,哪还敢再有。”
阿梅说:“老刘,你演得也很好。”
我说:“是吗?”心想,自己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还演得好。
她说:“最后那段,你帮我穿好鞋子,扶着我穿过人群,穿过马路,那段演得太好了,我都产生了幻觉,以为是真的,以为我们就是在谈恋爱。”
我说:“我那是本色出演,自然流露。”
她说:“那你天生也是个好演员。”
我说:“行了,演出到此结束。”
她说:“现在怎么办,回家养伤?”
我说:“去开房。”
阿梅显然会错意了,说:“老刘,真服你了,还有心情那个。”
我说:“那你个头,开房冲凉!你这个邋遢样敢回家吗,不怕邻居看到笑话?”
车子没开多远,就见路边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钟点房,2小时60块。
是一栋农民房改成的小旅馆。
我说:“就这儿了。”
阿梅说:“条件会不会太差?”
我说:“就冲个凉,又不弄别的,讲什么条件。”
条件确实有点差。房间很局促,站没地方站,坐没地方坐――除非坐床上。洗手间是房间一角隔出来的,紧挨着床,里面小得可怜。墙体十分单薄,似乎能听到隔壁的动静――这让人有点尴尬。
当然,床和电视还是有的。我打开电视,以压制隔壁传来的动静。
“阿梅,我要不要出去?”
“出去干嘛?”
“你好脱衣服呀。”
“那你出去吧。”
我来到走廊上,给阿紫打电话,问她那边的情况。
“万姐都给我说了,你们是大学同学。”阿紫说,“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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