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逮住伙计问:“刚才有个女的,一个人坐角上吃,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他挠了半天头,说:“是不是高高的、胖胖的、有点白的那个?”
我说:“是,是,就是她。”
他说:“不知道。”
我说:“走了多长时间?”
他说:“应该有半个小时吧,这都翻了一次台啦。”
再打万山红的电话,还是暂时无法接通。
我奔到南头老城程旭东的住处,一口气爬到8楼;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在楼下等了半天,不见人影;再上楼敲门,还是没有反应。
行李和换洗衣裳在车上,她能去哪儿,会不会去了我那儿?
又匆忙往回开。
星期天晚上,小卖店热闹异常,我分开人群,直奔老板娘春秀:“有没有人找我?”
“没有。”春秀摇头。
“一个女的,高高的胖胖的白白的。”我说。
“没有。”她还是摇头。
“你带我在附近转转。”我说。
“你的车不好好的吗?”她说。
“开车不方便。”我拍出20块钱在柜台上,“马上走。”
春秀骑摩托载我,在村子附近转了一大圈,烧烤店,小超市,公交站,人行道,角角落落,哪儿都没放过,依然不见踪影。
我真急了!
一开始找,是因为不想错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到最后,变成担心万山红的人身安全。
春秀看我着急忙慌的样子,说:“要不要报警?”
我摇摇头。
据说人员失踪24小时以上,警方才给立案,现在报警似乎小题大做。
春秀说:“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从夜市到南头,从南头到村里,从村里到村外,这一圈把我绕得,人仰马翻,精疲力竭。
我垂头丧气地说:“回去睡觉。”
躺到床上,因为担心,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尽做梦:一个女的,在马路边上孤零零地走,忽然,身后驶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停在女的旁边;车上窜下来两个男的,一边一个架住女的胳膊,二话不说就把她往车上拉,女的拼命挣扎,大声喊:“老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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