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事不用你管。倒是你,去了国外放规矩点,别给祖国人民丢脸。”
第二天下午,我开着程旭东的宝马去机场接万山红。
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机场,一边在大厅闲逛,一边筹划晚上的活动。
公告牌显示,航班4点半准点到达。我来到旅客出口,扯着脖子朝里面望。
很快,一波旅客三三两两地朝外面走来。我一眼看到了万山红:高高的个子,长长的腿,头发像在学校打球那样挽在脑后;小西装,一步裙,拉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如果再多一顶帽子,一副领结,俨然就是空姐。
我向万山红招手。她也向我招手。
她走到跟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热吗?”我说。
这不是计划中的第一句话。原本应该说“你还是那么漂亮”,由于有些小紧张,就变成了两个字的“热吗”。
“还好,没有想象得那么热。”万山红说。
“走吧。”我从她手上接过行李包,说。
“去哪儿?”她说。
“先吃饭,其他事吃完饭再说。”我说。
在等候的半个多小时里,我为今晚制定了详尽而又周密的计划:去宝城大酒店,先在旋转餐厅吃自助餐,然后去咖啡厅喝咖啡聊天,最后在酒店开房谈心。
“老刘,这是你的地盘,我听你安排。”万山红嫣然一笑。
上了车,我大着胆子说:“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漂亮。”
“哪里,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万山红呵呵笑,瞅着我说,“倒是你没怎么变。”
“我不行,三十岁的外表,六十岁的心脏。”我谦虚两句,然后说,“开店的事情,程旭东都和你说了吧?”
“程旭东和我提了几句,没有详说。多谢你俩费心。这年头,什么关系都没同学关系好使。”万山红说。
“这话没错,夫妻还能离婚,但同学永远都是同学。”说完,感觉不合适,赶紧道歉,“红,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提这个。”
“没关系,离就离了,不用捂着盖着。”万山红说。
她确实没变,还是像在学校一样豪放。
我说:“店那边,先期投资我和程旭东帮你垫上。”
她说:“每人出多少钱?”
我说:“具体多少钱,现在还没定下来,恐怕得5万到8万吧。”
她说:“这笔钱我自己能出。”
我说:“你不是净身出户了吗?听程旭东说,你就拎着一个小箱子离开了原来的家。”
她说:“是啊,我是拎着一个小箱子离开了家。”
我说:“那你哪来的钱?”
她说:“箱子里面装着存折呢。”
我说:“这也叫净身出户?”
她说:“房子给了他,箱子里面装的是我自己的东西,不叫净身出户吗?”
我说:“叫,叫净身出户。”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