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看我一眼,说:“刘哥可没有什么长假短假,忙起来饭都顾不上吃。”
我说:“也没恁夸张,这次刚好赶上客户催得紧。”
阿紫说:“建国,老刘,赶紧坐下来吃,热来热去菜都不好吃了。”
孙建国夸张地吸鼻子:“真香!”
羊肉炖胡萝卜的确香,三个男的撑得找不着北。
吃完,阿紫要下楼借麻将,说是让我们消消食,被我制止了。
阿紫说:“老刘,你是怕输钱吧?”
我说:“不是怕输钱,而是怕客户罚钱――厂里还有人加班,我得过去看看。”朝孙建国使了个眼色,起身就走。
阿紫要下楼送我,孙建国说:“我正好要下去散散步,消消食,还是我送吧。”
我先带孙建国去了厂里,查看当天任务的完成情况。又交待了明天的任务:前模抛光,后模上火花机打铜公清角。
明天乃至后天,蒯新民基本没事了,李少林还有一些活;李少林的活只占剩下的活的一半,另一半,是抛光的活。
交待完任务,我给省模西施李四红打电话:“四红,你在哪儿?”
她说:“老板,我在老乡这儿。”
我说:“你老乡在哪儿?”
她说:“在石岩。”
我说:“五红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儿?”
她说:“是跟我在一块儿。老板,你有事吗?”
我说:“有点急活,想让你们俩明天一早到厂里赶工。”
她说:“行,我马上带五红回去。”
我对李四红的态度非常满意。只要一声招唤,她马上应承下来,不讲条件,不问报酬,我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员工。
我有些担心,说:“现在时间不早了,路上危险。”
从石岩到宝安的大巴,天黑以后,很不安全,尤其对女孩子。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前门上来俩男的,径直走到一个女的面前,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夹住事主,大摇大摆地从她手上拿走手机,然后不慌不忙地从后门下车。如果事主有胆量追,就会发现,后门很挤,根本下不了车。显然,俩男的只负责在台面上活动,车上还潜伏着数量不明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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