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狂喜没了,反而生出一丝反感:把我当成什么了,救火的工具,欺骗的帮凶?
我回她两个冷冰冰的字眼:“没空!”
阿紫说:“来吧,求你了。”
我不吭声。
她说:“老刘,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还是不吭声。
她说:“老刘,你不是爱吃酸菜鱼吗,我今天还做酸菜鱼,你过来吧。”
唉,看在酸菜鱼的份上,还是去吧,反正也没地方去。
勤达经营部正常营业。我把车开过去,远远地停在前面。
阿紫开了门,规规矩矩把我让进去,规规矩矩请我坐下来。没有激情,没有冲动。
她这么规矩,我没法不规矩,“红兵呢?”
阿紫说:“下午过来。”
我说:“你们今天上班?”
她说:“长假这几天都上班。不过吴总说,让我们自由安排,只要保证营业部有人就行了。”
我说:“你们是怎么安排的?”口气像检查工作。
她说:“孙建国1357,我2468。”
我说:“不是7天假吗,怎么还有个8?”
她说:“吴总8号结婚,那天孙建国去,我看店。”
我说:“吴兵呢,是1357,还是2468?”
她说:“吴兵放假。这小孩自打来深圳,一天都没休息过。”
我说:“是吴总关照的?”
她说:“是我和孙建国商量的。”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比较欣赏这个安排。
如果不是上次帮阿紫摆平骚扰她的那个纸箱厂的张总,此刻我会把她搂在怀里。她弟弟李红兵下午才来,现在是中午,做什么事都来得及。但是张总有一句话让我耿耿于怀:“我就记得她是小红,我在她身上花了一万多块。”
也许张总已经把小红忘掉了,我却因为他的话,怎么也忘不掉。
阿紫小心翼翼地说:“老刘,我本来不准备打扰你了,都怪红兵。他昨天还告诉我,要和同学去清远玩,今天早上又打电话说去不成了,要来我这儿,还问你来不来,说他和你最聊得来啦。我只好请你过来,不然不好解释。”
我说:“没关系,反正有酸菜鱼吃。”
她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我说:“1块钱的火柴,照样能点1百块钱的烟;1百块钱的菜,也离不开1块钱的盐。”
她说:“你的意思,你是烟和菜,我是盐和火柴?”
我说:“我那只是一个比喻,比喻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是,人和人之间,就不要用配不配这个词。”
她说:“那你说,用哪个词?”
我想了想,说:“人和人之间,要用喜不喜欢这个词,喜欢了就配,不喜欢就不配。”
阿紫一下子坐到我腿上,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说:“那你喜不喜欢我?”
我说:“我闻到厨房菜糊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