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我把Ipod掏出来,放在枕头上。郑冬冬连台电视都没有,就靠几本故事会消磨,这玩意会让她日子好过些。
走到门口,我又倒回来,在床下找出那个粉色盒子,拿到厨房,一刀斩成两半――哼,有老子在,还有你的用武之地!
**过后就是空虚,越**,越空虚。坐在煲仔饭小店里,无数个问号涌上心头,我忽然觉得人生很可笑:在郑冬冬眼里,我和那只硅胶棒有没有区别?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跟它较劲?为什么总是和别人的女朋友过夜,和别人的老婆睡觉?当我躺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我的她是否也躺在别人床上?
这些问题不能想,也想不明白。
饭没吃完,程旭东的电话又来了。
“过来接我,我在沙井街上吃饭。”我说。
“对不起,你自己打的回来吧,我在你楼下。”他说。
“上午不说去酒店接我吗?”
“五分钟以前都行,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
“你自己想吧。”
“想你个头,你就慢慢等吧。”
话这样说,我还是扒拉几口就草草收兵了,连最喜欢的锅巴都没来得及吃。搭摩托赶回村里,见程旭东拿着一罐可乐,和楼下士多店老板的女儿聊得火热,白色富康停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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