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冬冬说:“老刘,昨晚的事你还记得不?”
我说:“不记得了。”
她笑:“你呀你,喝了酒就成活宝了,大活宝。”
郑冬冬说,昨晚喝到最后,我跑去和新人握手,和新人的家人握手,和酒店的服务员握手,和在场的每一个人握手;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唱歌,唱来唱去就那几句,“你把我灌醉,你让我心碎。。”
我说:“跑调没?”
她说:“好像没跑调,但也没法听,鬼哭狼嚎。”
郑冬冬说,我烂成一堆泥,是程旭东背着我,背进电梯,背出酒店,背到车上。我倒在后座上,睡得跟死猪一样。车子开到西乡,我忽然坐起来,大喊停车,她问干嘛,我说尿尿。她扶我到路边,我让她走开,我义正词严,你在旁边我尿不出来。
我挺得意:“别看我喝多了,还是正人君子一枚。”
她说:“喝成那样,你想耍流氓也耍不动。”
郑冬冬说,车子开到福永,我又喊停车,她问干嘛,我一手捂嘴,一手指车窗外。她明白过来,赶紧停车。可是来不及了,车门刚打开,我就一股脑吐出来了,吐得到处都是。到了沙井,她把车子停在厂门口,费了好大劲才把我弄回家。
“死沉!背又背不动,拖又拖不走,真想丢那儿不管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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