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夜半醒来时,却不见木芙蓉的踪影,“蓉儿,蓉儿”,他从未有过的害怕,开始四处寻找。
良久,他终于在后山的某处小溪河里找到了她。她四肢摊开,漂浮在河面。
他吓坏了,以为她死了。
飞奔而去,拼命的将木芙蓉拉到河边,轻拍着她的脸颊,怒喊着:“蓉儿,蓉儿,你到底怎么了”他见她还有呼吸,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蓉儿”
木芙蓉缓缓睁开眼帘,看着像哭过的文麒,“你不是在睡吗”
文麒激动的将她抱在怀里,“吓坏我了,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我累,我浑身滚烫难受,我就出来了”,木芙蓉依偎在他怀里继续说道:“河水凉快,我也舒服”。
“那你心里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打伤了你,还疼吗”木芙蓉终于恢复了理智,还记得打伤了文麒,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疼吗”
“只要你负责,我就没事”,文麒的大手握着她的手,“你要振作,你再这样消沉,我会直接把你带走”。
“我要报仇,此仇不报,你也休想带我走”,木芙蓉的眸光变得凛冽。
文麒愣了愣。
“我外祖父怎么样啦”
“失去爱女,自然很伤心,一味的自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文麒长叹一声,“不过有采迪在,你外祖父心里多多少少都是好受的”。
“也许以后也只有采迪能够给他带来快乐。这次昕妍被连累了,实在是很抱歉。她能从鬼门关走一遭,怕是留下阴影”,木芙蓉感觉到某人在颤抖,“你冷”
文麒假装镇定。
“你不比我,快回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文麒有些尴尬,“还不是因为你,你负责吗”
“嗯,负责”,在文麒的搀扶下,木芙蓉站稳了脚跟,“腿麻木了”。
文麒抱起她,“今晚你为我取暖”,木芙蓉一头扎进他怀里,“你不能碰我”。
文麒轻笑出声。
文麒换完衣服迫不及待的钻进了木芙蓉的被子里,“你干嘛”她双眸瞪大,吓得拉紧了被子。
他邪魅的黑眸,带着疲惫,笑道:“你得为我取暖”。
“这不是男子的事儿吗我一女子也很冷的”她躲到角落里。
他伸出大掌强行把木芙蓉拉进怀里,魅笑道:“无妨,那就一起取暖,不是说好对我负责的吗”
“那你不能”
“我不碰你,就是取暖而已”,文麒紧紧的将她困住,“睡吧”。
木芙蓉挣扎一番,嘟囔着嘴,“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文麒早已闭上双目,勾起嘴角,很满意的微笑着。
良久,两个人相依睡去。
第二天,木芙蓉渐渐舒醒,看到某人正端详着她的娇容,四目相对。
“今天要做什么”
“我要进宫”。
“为何”
“我要看大姐我爹一出事,家里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听哥哥说,爹好像是被南思太子掳了去,若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南思太子”
文麒怔了征,她说她要杀我难道她以为她爹死在我手上他闪烁的眼神。
一个敲门声,他们迅速穿好外褂,打开门,“何事”
“小姐,吉达求见”
吉达认识这里,也来过这里,只是想起来太晚,终于还是在这里找到了木芙蓉。
“他来了”
文麒跟着去了,看到外面的吉达一直跪着,“吉达,请起”
“四小姐,你活着真好。这几个日夜,我夜难寝”
“是不是大姐出事了”
“她,她被废了”,吉达一脸痛苦。
木芙蓉蹙眉。
“不知道是谁深更半夜给她喂大量的红花导致滑胎,因为我担心她,我就偷偷的跑去看她。当我第二次看她时,被二小姐和陛下抓住了,美莲为了救我,甘愿被废”。
木芙蓉听后,头就像要炸了一样。想责怪吉达,可是吉达又有什么错
“小姐,这几日我一直很自责,可是美莲每日郁郁寡欢,像丢了魂儿一样,不去看她,我又不放心”。
“那陛下有说立谁为后了吗”
吉达摇头。
“影儿,那个婢女呢”木芙蓉突然问影儿,“囚禁着呢”。
“将她梳妆一下,一起进宫”,她的眸光犀利,“吉达,你也起来吧”。
“小姐,我只想带走美莲”。
木芙蓉沉默片刻,“好”,文麒不解的看着她。
随后木芙蓉又带着文麒来到木夫人的衣冢前,“娘,安心去吧,我要去报仇了”,三叩首,便决然离去,直奔皇宫。
宫明杰听到有人禀报说木四小姐求见,心里特别激动,迫不及待的要见。
“影儿,你看好她”,木芙蓉扫了一眼婢女小翠。
“放心吧,小姐”。
“木四小姐,见到你,孤心里很开心”,宫明杰走出殿门。
木芙蓉冷冷的看着他,“听说陛下废了我姐姐不知我姐姐犯了何错啊”宫明杰顿了顿,“孤已经在为木府重新找地儿”。
“请陛下回答我的问题”。
“她夜半私自幽会吉达”
“然后呢”
“她心甘情愿被废,不然孤就得处死吉达”。
木芙蓉绕了他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说废就废,果然是君王。那可以复位吗”
“怕是她不愿。”
“姐姐生下第一个孩子,一夜间殁了,未见你给她什么交待。第二个孩子还未出世,就被人杀了。陛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姐姐整日郁郁寡欢,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去看姐姐一眼又如何”木芙蓉生冷的目光看去,宫明杰感觉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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