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上前一步重新见礼。
公孙瓒非常吃惊地望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周澈,笑意慢慢地涌上他英俊的面庞。
“阁下便是起步于亭长,后又执掌刑名,接着镇抚江东山越的周皓粼。久仰大名啊!”公孙瓒用力拍拍周澈的肩膀。
两个人差不多一般高大,一般强壮。但公孙瓒一身戎装,看上去就象一个大官,稳重而又不失威严。周澈因为昨晚激战,散乱着一头长发,衣裳破旧,怎么看都象一个落魄的武士,而且还是一个憨厚老实好象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轻武士。
但是公孙瓒从周澈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敬重,他的心里感到非常的舒坦。
大半年来,这个周澈突然从北疆崛起,并且随着连场大战,名气越来越响,甚至有超越自己的势头。这使得他心里一直都十分不舒服。自己因为出身不好,历经坎坷磨难,付出了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然而一个刑名法官出身的文官,却因为机缘巧合,一跃而成为卢龙塞边军的校尉。自己努力了十几年,付出了无数的艰辛和血汗换来的东西,这个周澈轻而易举的就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得到了,虽然从官职上来说差不多是平级,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幸运,而是令人嫉妒得发狂的幸运了。
在和平年代,大家都不愿意加入边军,除非迫不得以。一则边军所处环境都是荒远边境,人迹罕至之地,二则一旦边境有摩擦,生死没有保障,第三待遇也不好。但在战争时期,边军却是最容易得到军功,获得升迁机会的地方。
周澈的幸运就是他在最合适的时候,在最恰当的地方,加入了边军,并且参加了一场罕见的战斗。现在在卢龙塞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士兵基本上都是军官,没有位子的也领着屯长级别的俸禄。
上天对同样努力的人从来都不给予公平的机会,公平的回报。
鲜于辅随即把其他几个军候,假军候介绍给公孙瓒。韩猛的名气在边疆好象也不小,公孙瓒特意和他聊了两句,似乎对他非常熟悉。
公孙瓒和大家寒暄完毕,返身命令部队就地驻扎。
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部下严纲,单经,关靖,邹丹等军司马,军候赶过来和周澈,鲜于辅等人见面。
在公孙瓒的要求下,大家席地而坐,倾听周澈对这几天渔阳城战场上几场战斗的简单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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