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懿,我和你无冤无仇,哪里来的这般怨气?!”子莫淡然说道。污他叛乱在先,又口出狂言说他三哥谋逆,段家大公子犹如一只疯狗,见着他高长恭便非要咬上几口。
“哈哈哈哈,长恭殿下,我段懿行得正坐得端,乃是秉公执法为朝廷缉拿叛贼,你可不要弄错了才好!!”一击横扫,长枪带出寒光,绕着子莫的头颈便是缠裹了过去,毫不留情。
子莫见段懿起了杀心,便只能回击。想来他之前几次抢了这段家大公子立功表现的机会,难免被人记恨。只是没想这段懿这般小鸡肚肠,公报私仇倒是不像段老将军这般光明磊落。段老将军不喜他是摆在台面之上,每次朝会必然与他意见相左。
周围一众士兵帮不上忙,也根本不知道该帮哪一边,正好有一帮兵痞从他们周围的小巷子里冲出来突袭,便也与这些流寇交上了手。那些流寇虽军规不严,可是这种穷途末路的时候倒是犹如四蹿的狼群凶狠非常。
子莫用长槊扫开了疯狂袭击齐军的一些叛军想要出城,方才段懿所说他虽然不肯相信,可是心中惴惴不安,如若三哥身陷囹圄,那他断不能弃三哥于不顾。三哥不是这种野心勃勃之人,他定是被人诬陷了!如此想着,归心似箭。回想起之前在高府府库之中所见的种种可疑之处,子莫哪里有心思和这段家大公子缠斗。而段懿自然不肯让他跑出城去,竟命人关了城门把子莫往城里逼去。无法,又不能真的斩杀那段懿于马下,子莫只能边应战边往城内退下,想隐入市井混战之中求得脱身。
光州本是一方安逸之地,可如今到处是刀光剑影,哭喊声连绵。两军交战,百姓遭殃。段家军边深入城中,叛军边战边退。街市地上处处都是被砍杀的流寇尸体,血水沿着青石板汩汩汇集,流进引水渠中,给这原本恬静的地方染上了浓厚的血腥之味。
段家军弓弩上膛,射出的弩箭有不少殃及街边的小屋子,箭穿透纸糊的窗户,齐齐插入宅柱梁木之上。
“爹爹~~~~~”一声凄厉的喊叫,接着屋内的孩子恸哭声阵阵。领军的段深皱了皱眉,那些叛军狡诈,见自己不是皇师的对手,竟然排开了阵列用弓弩相抗衡。他们全然不顾城中的老百姓,而段深看到手下的弩箭又误伤了平民,便更是光火,誓要将这些作乱的乌合之众绞杀干净!
叛军流寇看对方要赶尽杀绝,又是久经沙场的正规军队,新招来的贩夫走卒披挂上阵哪里吃得消这阵势。看着光州守军投降的投降,敢反抗的也被一路斩杀,几个往日里做惯了贼匪的兵痞,便破开了老百姓的屋子,从里面裹挟了妇孺老人来当挡箭牌。
“识相的便让爷爷们出去!不然让这些小崽子们血溅当场!”凶神恶煞的兵痞嚷嚷道。小小的孩子被拎住了腿提在半空,如同被抓了的兔子头往下倒着悬空架在一把把钢刀之上。这些流寇根本不顾什么军纪,既然大势已去,那么便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全然没有军人的尊严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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