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琬!你如此冥顽不灵,到底对朕有何仇怨一定要搞得内乱四起不可?!朕并非怕你,你在光州区区几万兵马能有何用?!不过是搞得人心惶惶百姓遭殃,甚至外敌趁虚而入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的处境!如若你修书一封让那安乐王与丹阳王悬崖勒马,朕可既往不咎,朕答应不杀你!”
“哈哈哈哈,不杀我?皇帝陛下,你如此仁义当真叫我作呕啊!怎么,你又在打什么盘算?你还想用我高府上下的性命威胁谁?!我告诉你,我母亲是堂堂文襄皇帝之后你杀不了她!而我,你尽管杀!成王败寇,我高孝琬会决心起事便做好了会身首异处的打算!高湛,我不怕你杀了我,我只怕你假惺惺地一边叫着我侄儿一边又拿我的性命去逼迫他!他走了,不想回来了,你正愁找不到法子找他回来吧?”高孝琬仰天大笑,一脸悲怆。
“你说什么?”高湛的声音冷到了极致,让这御书房中的空气都陡然下降了些许温度。他从台阶之上下来,逼视着走向高孝琬。
“我说你要杀便杀,可千万不要惺惺作态。像你这般眼里揉不进沙子的小人,我可从来没奢望事情败露后还能活着离开那个牢笼。只是你既然叫我侄儿,便也该清楚那人他也是你的亲侄子,你竟然对他百般纠缠枉顾人伦,当真没有些许愧疚之意?高湛,那人重情,你用了什么法子把他捆在身边你自己明白,如今,就由我高孝琬的血将这绑缚住我四弟的罪孽解开,我死了,四弟他才会真正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如若我的性命能换来长恭一生的自由,我死得其所,让他为了高家受你的折辱,我生不如死!!”
一番话,说得干干脆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发自肺腑,藏于孝琬心中许久。
高孝琬与那皇帝对视着,他目光坚毅,丝毫没有闪避。压在心底这么久的话今日便能吐个干净,高孝琬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是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高湛看着这高孝琬,才恍然大悟。
这一向藏愚守拙的河间王敢如此铤而走险,原来一切竟是为了这个!
“哈哈哈哈哈!”高湛突然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恬不知耻!”高孝琬气得眼睛猩红,如同要杀人一般。
“我笑你愚笨,你既不明白自己,也不明白那人。”高湛却回身淡然说道。
“高湛,你别一副事事明了运筹帷幄的模样!你敢觊觎自己的亲侄子就不怕天下之人皆唾弃于你?天道轮回,你今生作孽来世便猪狗不如不得好死!”高孝琬痛骂道。
“是啊,天道轮回,朕也许来世真应了你这句话了。。。。。。枉顾人伦,猪狗不如。。。。。。高孝琬,长恭若不是你的四弟,你该会和朕争他争得不死不休吧?”高湛突然狡黠一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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