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许襄玉反斥道,“你看这天下分而治之,周齐宋陈并立,塞外柔然突厥虎视眈眈,哪个不是觊觎锦绣江山妄图一统?如今这说和不过就是缓兵之计,宋国不想被吞并而齐国因为洛阳晋阳一战也是元气大伤需要囤足后备之力,你口中的太平哪里是什么太平?!”
“二哥,我懂你的意思,但。。。。。。对了你说派兄弟去打探那高长恭的身世,可有眉目了?”阿五还是寄希望于那高长恭便是那天命之人,从那儿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的救命之恩,阿五觉得老天若是长眼应选择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物为帝才是明主仁君。
“阿五啊,莫要执念!高长恭虽战功赫赫英武不凡,且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可他是那高澄与静云庵的小尼姑生的,莫说这样的身世如何号召群雄统一天下,便是高家之人都避讳说起此事,好在高长恭军功显赫,不然以他的低贱身份,要想在高家皇室之中立足都难啊!打探的人说了,高长恭的母亲是在孩子生下后不足月便被人杀了,其母身份应也十分卑微,一路漂泊到了邺城,姓甚名甚都不清楚。”
“那可奇了,如此卑贱的妇人还有人要杀她?”阿五问道。
“呵,她若是安安分分做个吃斋念经的尼姑自然没人杀她,可坏就坏在她与那花花大少高澄私相授受还在庵堂里产下子嗣,高澄向来四处留情,家中早就有了妻妾,到底是争宠还是杀了那小尼姑以正家风,这便不得而知了。”许襄玉摇头说道。
“哎。。。。。。真的不是吗?萧子莫啊萧子莫,这孩子他几岁大便睁眼说瞎话?!”阿五捂了捂自个儿的围脖,有雪花钻进他的脖子里,大雪寒冬,阿五用火烤了烤手,火光映着他一脸惋惜之情。
“这便不知了,兴许是何处听来的名字便顺手来搪塞你了。阿五,我五斗米教只忠于那天命之真主,你虽和兰陵王有私交,可大局当前,你若是徇私坏了我教的大事,我可不会饶了你!”许襄玉宁可事前小人,也不想事后真拿阿五开刀。五斗米教传了几百年,教徒众多教规森严。一旦入教便生死都依教规教义,不可忤逆,不可叛教,阿五是性情之人又如此偏帮兰陵王,许襄玉不想他落个与教中元老为敌不得好死的下场。
“是!阿五自然不敢造次。。。。。。只是我觉得这萧梁后室真是绝迹多年,与其苦苦寻觅什么萧氏后人,不如为天下苍生另择明君仁主助其。。。。。。”
“阿五!”许襄玉喝止道,瞧了瞧其他的教中之人正在切肉喝酒并未察觉阿五说了什么,才又压低了嗓子重重说道,“你真是胆大包天了,如此大事今日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如果此事可以如此草率,我教中还不大乱!今日你推荐个阿狗去造反,明日我选个阿猫做皇帝,你这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纯属乱弹琴!!”
阿五听了瘪了瘪嘴,说道:“那我们如今所作所为也不像是正义之士所为,难道这天命之主一日无法找到,我们五斗米教便总干些乌合之众搅混水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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