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番商量下来,便将这药油的来历算在了李崔氏头上,咬死了是李崔氏娘家祖传下来的。反正李崔氏娘家早在几十年前她冲喜嫁进李家那会儿便死的死逃的逃,几十年过去了早没人了。所以压根就不怕有心人去调查。
至于李君苒之前所告诉程府的那些,就更好圆了。别忘了现在李君苒是谁一个因为挨了板子起了高热,脑子有点烧坏的呆傻丫头。对此,李君苒只能无语地抬头看看屋外的天空。形象塑造得太成功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就是不晓得将来真的成功脱去奴籍后,这顶呆傻丫头的帽子能不能顺利脱掉。
好在转念李君苒便将这事抛弃到了脑后。在她看来,顶着个呆傻丫头的帽子,最多将来不容易找夫君。换个角度其实这未尝不是件坏事。来自几千年后的她反正也没打算嫁给那些个顽固不化的古人,然后小小年纪就成亲嫁人生孩子,不到四五十岁就差不多走完人生大半辈子,可以准备好寿材了。
所以若真的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李君苒想得非常开,之所以继续留在程府,目的就只有一个,给现在所使用的小身板那原主人李七柳报仇。等报完仇后,便回李家屯孝敬新上任的奶还有爹娘。等他们都驾鹤西去后,她便带着庄园,拿上银子跟路引,骑着小毛驴到外头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李君苒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她跟自家那只肥耗子是绑定在一起的一个整体,她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尤其现在在庄园里种下七色莲后,只怕这身体活成老妖怪也不是没可能。
大家统一完了口径,也就差不在场的李君杨暂且不知道这事。为了不露馅儿,李崔氏在李君苒的提示下,还特意找了个隐秘点儿的地方小阁楼上的佛龛后面,弄出两个相对干净的印痕,以此来证明这里确实常年放着好东西。
哪曾想,到了晚上,这佛龛后面的小瓷瓶就不见了踪影。对此,李崔氏很是担心。
“柳儿啊,你说咱们下午商量的那些话,会不会让人给偷听了去了”
“阿奶,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偷听,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只不过偷听,并且拿走小瓷瓶的那人其实已经想不到,她也有谋人性命的一天。
李君苒苦笑了一下,但绝不后悔。想到方才她从自家胖耗子那里知道的前因后果,李君苒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谁能想到,她不过在大街上跟李崔氏说了一句她也会做那云吞面,竟然会将那个自称是苏林,实则本朝五皇子的楚祈给吸引过来。当然最初吸引过来的是楚祈那表弟赵珺辰。要说这赵珺辰,好歹也是权贵人家的大少爷,堂堂男儿,想不到竟然比女儿家还八卦好奇。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因此得了个不会背叛自己的细作,安插在楚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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